”我問。
“長得還不如你呢。
”
這話說得我滿臉通紅,王雪勉強一樂:“開個玩笑。
他長得其貌不揚,可以說有點醜,家裡又沒什麼錢,脾氣還大。
當時我許多好姐妹都納悶,說我怎麼跟了這麼個男人。
”她口氣漸漸傷感:“我也覺的納悶。
我嫁給他,一是結婚前他确實追我很緊很有誠意,再一個就是我太沖動了,我覺得男人隻要對我好就行了。
等結婚了卻發現兩個人在一起,性格、志趣、愛好完全不同。
有時我回憶回憶,覺得非常奇怪,為什麼會和這麼一個男人結婚。
後來,我想明白了。
”
“怎麼?”我問。
“上輩子我欠他的。
”王雪幽幽地盯着天花闆,口氣冷靜地像是在講别人的事:“這輩子我是來還債的!”
“然後,你們就有了……”我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對!就有了孩子!呵呵,說來可笑,當我知道有孩子的時候,這個孩子已經沒了爹。
”她忽然轉過眼神,死死地看着我。
月光朦胧,我聽得全身都是冷汗,輕輕問:“怎麼回事?”
“那天我知道他要出去辦事,便提前買了他最喜歡的酒,倒好了,然後我穿着情趣内衣在床上引誘他。
男人嘛,都那麼個德性,迷迷糊糊就把酒喝了。
喝了之後,時間到了,他就着急忙慌出去開車辦事。
結果……”
我咽了下口水:“結果怎樣?”
“出了酒駕事故,他先是在公園門口撞死了一對老夫妻,害怕想跑,情急之中又撞死了一個和我們年齡相仿的年輕人。
死去的三個人都是無辜的,成了我前夫的犧牲品。
後來我才知道,死的那個小夥子當天要去訂婚,他一大早出來是去接自己未婚的新娘,結果就被撞死了。
”
我聽得冷汗直流。
“對。
是我害死他們的,”王雪嗚嗚哭:“我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,我隻想讓交警查了他的酒駕,給他造一些麻煩,誰知道會這樣。
”
我不知道說啥好了:“你别哭,這,這都是……”我憋了半天才說道:“這都是命啊。
”
“對,都是命。
後來我才知道死去的小夥子叫**南,小名叫南南。
”
我陡然一下從床上彈起來:“南南?!你說的不會是秦丹的……”
“對,是秦丹的未婚夫。
”王雪點點頭:“在河南的那天晚上,我們幾個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