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太頻繁導緻什麼内膜損傷,很可能以後就很難……唉,不光如此,那丫頭好像精神上也出點問題,非常抑郁,不愛說話。
”
我抽着煙說:“看樣子這次的事對她造成很嚴重的心理創傷。
我認識一些心理醫生,可以推薦給你們。
”
房東大哥揉揉泛紅的眼:“不用那麼麻煩,我想帶閨女看看聖母。
”
“聖母?”我疑惑。
“你不知道?哦,對了,你也不住在這。
咱們這邊出了個濟世救人、大慈大悲的聖母,據說可靈了。
不少人都去拜呢。
我想帶着閨女去看看,拜拜聖母娘娘。
”
我心裡隐隐覺得不太對勁,又不好說太多,隻是叮囑他不要被裝神弄鬼的騙子給騙了。
房東大哥呵呵笑:“小劉我說句話你别不愛聽,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,是不是騙子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謝謝你。
”
行吧,多說無益,我辭别了他回家睡覺。
轉過天繼續挖坑,挖到下午快四點多鐘,突然“叮”一聲,鎬頭高高揚起,無意中敲到了什麼。
我用鐵鍁趕緊扒土,扒了半天,在土堆下面居然露出一尊雕像的頭顱。
猛地和這東西打了個照面,我吓得不輕,提起礦燈看看,一張詭異的面孔清晰地出現在眼前。
這尊雕像的頭如墨般漆黑,也不知金屬做的還是石頭打造的,五官簡陋粗糙,不過表情卻十分生動。
這是一隻異常猙獰的狗頭。
最為詭異的是,沒有雕刻雙眼,隻在額頭處凸起一塊。
湊過去仔細看,原來凸起這塊是一塊黑黝黝的圓形石頭,和雕像狗頭并不是一個整體,而是用一種很特别的方法鑲嵌其中。
正仔細觀察呢,礦燈光亮一閃,整個狗頭照亮,我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,這隻狗頭雖然是死物,卻隐隐有一種威壓之勢如泰山般壓來。
而且表情傳神靈動,有着一種說不出的森然。
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,如果繼續刨下去,這隻狗可能會活過來。
不敢繼續再幹了,這處密道本來就詭異非常,氣氛陰森,又遇到這麼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狗頭雕像,真是瘆的慌。
我趕緊提着礦燈急忙忙跑出來。
李大民正坐在輪椅眼巴巴往下面看,看我着急忙慌火燒屁股一樣爬上來,知道事情有異,趕緊問道發生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