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走進醫院,所有人都側目。
經過檢查,居然不用縫針,真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大夫都說,小夥子你這個頭可真硬,鐵鍁砸的吧?經過包紮,我看看鏡子,滿頭都是白色繃帶,看上去像個傷兵。
真是想不明白,李大民趴在地上,是怎麼用鐵鍁砸的我。
現在我能想到可以幫忙的人,隻有李揚了。
趕緊給他打電話。
李揚在電話裡慢條斯理:“喲,稀客啊,有事?”
“操,你在哪呢。
”
李揚嘿嘿笑:“有事想起我來了,當初你和大民把人家馬師傅氣走,那精神頭哪去了?”
“你少說廢話,我有急事。
”
李揚告訴我他正在一家茶館喝茶。
我心急火燎打車過去,這家茶樓修的還挺漂亮,仿古設計,走進去有個大院,裡面布着假山小橋流水,梅枝點點,花落水流紅。
在院子一角,有個仿古涼亭,李揚、秦丹還有銅鎖三個人正在談笑風生地喝茶,旁邊有一穿旗袍的南方女孩正在伺弄茶道。
看到這一幕,差點沒把我鼻子氣歪了。
我這些天又是挖坑,又是挨揍,擔驚受怕,人家老幾位這個享受啊。
一過去,我就聞到空氣裡都飄着香氣,亭子裡還放着粵語歌曲《鮮花滿月樓》,銅鎖搖頭晃腦,品着茗茶,聊着戀愛經驗,真把自己當花滿樓了。
他正說着,一看我這模樣,笑得肚子疼,茶都噴出來了:“老劉,你怎麼整的跟個印度阿三似的。
”
我沒搭理他,對李揚使了個眼色:“你出來,我有話說。
”
李揚看我:“這麼長時間你死哪去了,怎麼不定期向組織彙報?懸賞的一百萬你到底還想不想要了?”
我擠眉弄眼:“出來說,出來說。
”
秦丹放下茶杯,擦擦嘴:“背人沒好事,好事不背人。
老劉,有什麼話不能當着我們的面說呢?”
我心裡說我防的就是你,你要是知道自己未婚夫是讓王雪設計弄死的,能發起潑婦做獅子吼,把我活撕了。
李揚道:“你到底怎麼了?有什麼就說什麼,都不是外人,看你尿尿唧唧那熊樣。
”
我歎道:“這個故事很匪夷所思,很……颠覆人性。
”
“趕緊說吧,磨唧。
”銅鎖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