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在給秦丹、李揚和銅鎖斟茶:“你們嘗嘗,這是我一個朋友送來的正宗龍井,味道怎麼樣。
”
銅鎖和他俨然已經成了最好的朋友,嘻哈說笑,品着茶,看我進門,哈哈大笑:“哎呦我草,老劉你怎麼像個落湯雞,我們正在喝茶呢,剛巧喝完,你真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。
”
解鈴對我和善地笑:“劉洋是吧,趕緊把衣服脫了擦擦水,招待朋友我茶有的是。
”
看看人家,說話就是暖人心。
我把上衣脫掉,用毛巾擦了擦水,借穿了解鈴的T恤,也坐下喝茶。
剛端起茶杯,還沒等喝,解鈴問道:“小師妹,你們中間誰來做天眼觀想?”
銅鎖指着我:“就他。
”
解鈴走到我面前,問:“劉洋,你和失蹤的當事人,叫王雪吧。
你們有沒有過親密接觸?”
我有些尴尬:“算有吧。
摟摟抱抱什麼的。
”
“有沒有橫的關系?”他問。
我不明白什麼意思。
解鈴笑得非常詭秘,左手做圈,用右手中指插進圈裡,來回動了兩下。
我紅着臉,支吾半天:“沒有。
”
銅鎖和李揚在旁邊嘎嘎樂,銅鎖拍着腿說:“我活這麼大,沒服過誰。
老劉,你是第一個。
**絲之王。
”
我氣得差點把茶潑他臉上,這小子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,當初中屍毒時候,要不是我和李揚拖死狗一樣把他弄這來,現在估計已經開上追悼會了。
解鈴笑眯眯說:“劉洋,我沒别的意思。
天眼觀想是一種很玄妙的法術,作法後你能通過開天眼看到失蹤者所經曆的一切。
當然,作法的條件也比較苛刻,兩人必須有過一定的親密接觸,另外還要看被施法者的個人體質和慧根。
有的人隻能看一分鐘,有的人卻能觀想一生,如果**力者甚至還能觀照三世因果。
”
我問道:“是不是和起乩追蹤一樣,我也會畫下失蹤者所看到記憶最深的場景?”
解鈴搖搖頭:“原理相似,但境界更深。
天眼觀想中,你所看到的一切隻有你自己知道,作法結束後,猶如大夢一場,能記住多少就不好說了。
有的人在觀想中,能經曆他人的一生,不過一旦作法結束,從觀想境界中醒來,卻什麼也記不住,如浮光掠影,白馬過隙。
”
李揚驚訝地說:“那不等于白作法了嗎?”
解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