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
咦,解鈴畫出什麼來了?
哎呦不好,一定是他畫出了王雪的**。
我趕緊睜開眼,不再去想。
媽的,她的**讓銅鎖這個色鬼看見,簡直是對女神的侮辱。
就在我睜眼的同時,解鈴也收了筆,他看着我,眼神裡居然是不解的神色。
李揚他們幾個,一起看着宣紙上那張毛筆勾勒圖發傻。
我也湊過去看畫,可不看還好,一看就愣了,不由自主打個冷顫。
宣紙上确實描繪出一個人,但,但這個人并不是王雪,而是一個老男人!
難怪他們目瞪口呆,這老男人老态龍鐘,滿臉皺紋,前額半秃,頭發稀稀拉拉,佝偻着身子像一個大蝦。
最詭異的是,他居然光着身子,不着一絲,裆下那物小如蠶蟲,卻也活靈活現。
屋子裡靜悄悄的,誰也沒有說話,全都在盯着這張畫看。
我越看這個男人越覺得慎得慌,整個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,因為這個老男人的眼神特别可怕。
他在圖上的模樣,應該是在緩緩行走,突然一側臉,看向宣紙外面,那個眼神既陰毒又幽怨,還帶着絲絲的警覺,好像他對看到的東西,有着莫大的仇恨,恨得牙根癢癢,恨不能置之死地。
解鈴松開了我的手,我這才感到整隻手的手心都是冷汗。
銅鎖清清嗓子,最先說話:“老劉,讓你想王雪,你怎麼想出個老頭,你口味太重了,這是不是你的基友?”他這話雖是開玩笑,口氣卻異常幹澀。
秦丹輕聲問:“師兄,這個人是誰?”
解鈴摸着自己的光腦袋,站起來,背着手走了兩圈,半晌搖頭道:“我不知道。
”
“這老頭眼神太可怕了。
”李揚盯着畫說:“你們覺沒覺出來,在任何一個方向看過去,他那雙眼睛都好像在看着你。
”
銅鎖站起來,換了幾個不同的方向去看畫,看了一會兒,摸着肩膀打顫:“還真是。
我不看了,害怕,太滲人了。
”
解鈴把宣紙拿起來,拎在半空,看着畫裡的老頭沉默不語。
“師兄,你還要給老劉做法嗎?”秦丹問。
解鈴轉過臉看我:“劉洋,現在出的這種狀況我也搞不明白。
如果堅持天眼觀想,很可能出現意想不到的情況,到時候你會很危險,很可能會……萬劫不複。
我尊重你的意見,你還想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