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語,我稍稍動了一下,全身每個關節都在酸痛,特别冷。
慢慢睜開眼,看到解鈴正在擦拭濕漉漉的腦袋:“師妹,我讓你拿水潑,你還真就潑啊。
”
秦丹嘟着嘴說:“哎呀,你還賴我。
你成天滿嘴跑火車,誰知道哪句話真哪句話假。
”
“我到無所謂,看看劉洋吧。
”解鈴說。
我輕輕挪動了一下,哎呀呀呻吟,李揚和銅鎖用大毛巾給我擦着身子。
可怎麼擦,我都覺得如墜冰窟,寒氣不消。
解鈴搖頭,示意他倆讓開,讓秦丹取來一個空的汽水瓶子,也不知怎麼弄的,他雙手一掐瓶底脫落,然後捏着那玻璃瓶底,扣在李揚額頭。
李揚驚呼一聲,還沒做出反應,隻聽解鈴說:“借陽氣一用。
”
随即,他把瓶底拿下來,扣在我的額頭。
真是神了,我就覺得一股陽火從額頂灌入,全身暖洋洋,如同洗了熱水澡,舒服勁别提了,美得直哼哼。
解鈴又翻翻我的眼皮,道:“沒啥大事。
”
我掙紮着坐起來,在銅鎖的攙扶下,勉強站起來。
眼前香爐裡三根長香,大約隻燒到五分之一處,香頭齊齊截斷。
我看了看,問:“我們去了多長時間?”
“大約十分鐘吧。
”秦丹說:“香頭突然就斷了。
我怎麼也招不回你們,沒辦法隻好用冷水澆頭。
”
李揚還挺惋惜:“老劉,你這一去挺兇險的。
可惜十分鐘太短,什麼也看不到,不過人沒事就好。
”
“十分鐘……”我喃喃:“我在觀想境界裡度過了十天。
”
“啊?!”他們幾個一起大驚失色,就連解鈴都注視過來。
我坐在椅子上,拿起一杯熱茶喝,感覺好多了。
回憶起,穿古越今的那十天,點點滴滴,恍若大夢。
十天大夢,不過現實中的十分鐘。
這就是黃粱一夢吧。
“你看到王雪了嗎?”秦丹輕輕問。
我點點頭:“我已經知道他們在哪了。
”
“在哪?”李揚瞪着眼問。
我用手指指地下:“他們在鬼門關。
”
古代寺廟一樣的場景在我腦海中浮現,那地方彙集了王冬梅和劉燕、女屍甯甯,現在又多了李大民與王雪。
我苦笑,看樣子,這個鬼門關不想進也不行了。
我閉上眼睛,大夢中一幕幕場景浮現,半晌才潤潤嗓子,把觀想中看到的事情仔仔細細說了一遍。
講完的時候,已經過了很長時間,屋子裡靜悄悄的,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