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丹說,此器最是邪門,能夠收煉魂魄。
我屏住呼吸,繼續看着。
洪辰從袖子裡取出一根黑色的長釘,我幾乎叫出來,當時王冬梅就是把這麼一根釘子打在洪辰的頭上進行洩魂的。
難道她要對房東女兒也做同樣的法術?
洪辰默默吟咒,用手撫摸房東女兒的頭頂,緩緩舉起長釘,對着頭上的穴道插了進去。
我看得胸口起伏,全身栗抖。
這娘們絕對不懷好意,不是把靈魂送到極樂世界往生,而是為了搜集魂魄。
我正看着,腳步不由自主停下來,後面的人沒注意一下撞到我身上,隊伍立時停了。
黑衣小夥走過來,厲聲低喝:“幹什麼?!打起精神!”
我指着洪辰,磕磕巴巴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那小夥子眼神銳利陰鸷:“你想做什麼?”
衆信徒舉着蠟燭一起齊刷刷地看我,黑暗的房間,微微燭光,每個人的臉色都被映得陰森無比。
我被他們看得汗如雨下,後背發毛,半天才說出一句:“沒,沒啥。
”
也怪了,那麼長一根大釘子插進人的頭裡,竟然沒有出血。
房東女兒因為劇烈的疼痛而輕微顫抖着,張嘴想說什麼又不出聲,伸出兩隻手在空中亂抓,像是溺水的人拼命去抓稻草。
洪辰示意黑衣小夥抱起女孩,她拾起地上藏魂壇,兩人進了後面的密室。
看樣子下面的過程不能給大家看了。
洪辰一走,我這壓力陡然減輕,瞅着沒人管,偷偷出了隊伍,來到劉燕近前。
我低聲問:“劉燕前輩,還認識我嗎?”
劉燕看我:“劉洋,你一來我就知道了。
是我親自選中,讓你上來的。
”
“前輩,你行行好。
别讓王冬梅給那女孩作法,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。
”我央求。
燕笑:“你還是大善人呢。
為母親赴死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,誰也沒有強迫,我們遵從她的意志而已。
天地不仁以萬物為刍狗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和歸宿,自己選的路自己走,我無權幹涉。
”
她說得話,我無從辯駁,明知道是歪理可不知從哪說起。
我歎口氣:“前輩,你弄這麼個轉世組織想做什麼?”
劉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