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辰也就是王冬梅,這女人給我的感覺好像盤旋在黑暗中的一條蛇,無比妖豔,又陰毒非常。
我曾經在佛堂的一個詭鏡裡見過她,當時她正在梳頭作法,不可否認她長得非常漂亮,甚至稱得上性感,但是她骨子裡卻有一種無法描述的黑暗。
這樣的女人,硬要打個比喻,就像埃及豔後,女人陰柔的海水和對**追求的烈焰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。
不可否認,這樣的女人是非常充滿魅力的,天生就有媚骨。
她輕輕一笑,都能挑起男人最潛在的**。
而現在,這麼漂亮有魅力的她,靈魂卻寄居在一個非常醜陋的女人身體裡。
我知道被她盯上,硬跑是跑不了的,莫不如大大方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我趕緊轉過身,垂着頭說:“參見護法。
”
洪辰慢慢走到身邊,用手輕輕撫撫我的肩頭,冰冷的手指劃過我的臉頰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我猶豫一下,說道:“李大民。
”
“李大民?”洪辰圍着我轉了兩圈:“我們以前見過面嗎?”
“見過。
”我硬着頭皮說:“我參加了幾次聖母的法會,遠遠的見過護法。
”
洪辰轉到我的身後,不知在幹什麼,我又不敢回頭看,隻覺得後脖子發緊,汗毛都豎起來。
正愣着,突然感覺脖子一酥,洪辰竟然把鼻子湊過來,仔細地嗅着什麼。
我動也不敢動,哭喪着臉看劉燕。
劉燕一攤手,表示無能為力。
我突然想起,劉燕這個轉世人,其實除了能轉世外,啥神通都沒有。
她現在就是個孩子。
她的前前世還是小妾的時候,被老員外折磨,就毫無還手之力,人家怎麼擺弄怎麼是。
洪辰像條蛇一樣,在我身上來回嗅着,我強忍着不動,雙股顫顫,吓得不行。
好半天,她才笑眯眯離開我,說道:“小夥子,如果日後我求你幫忙,你會不會幫我啊?”
我趕緊點頭:“幫,幫,護法說話就是好使,肝腦塗地萬死不辭。
”
洪辰大笑,用手拍拍我的肩,說出一句話差點沒給我吓尿了:“我女兒洪辰是不是還活着?”
我腿一軟差點坐地上,勉強鎮定道:“我,我不知道啊,你說什麼呢?”
洪辰笑眯眯:“小夥子,這件事我不和你計較,隻要你日後肯幫我,我是不會算後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