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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年炒房子,現在炒墓地,眼光很準,次次不落空,掙了很多錢。
要不然就楊姗姗那樣還當藏漂,沒她媽支持早就在拉薩要飯了。
小姨媽骨子裡是非常精明的,沒底線是沒底線,但懂得趨吉避害。
我憑直覺感覺到,小姨媽絕對不是自己下去的,肯定另有隐情。
我對小姨媽這人并沒有多少反感,反而覺得這娘們有時候挺真,敢想敢做,豁出臉爹娘都不認,有點真性情。
我來不及剃胡子,草草洗了把臉打車到了千家崗,上山的路已經戒嚴,拉的黃色警戒線,在當地雇傭的民工守在山路,沒經允許不讓進。
我給李揚打電話,他從山上下來接我。
我急着問怎麼樣了,李揚搖搖頭:“還是那麼樣呗,大活人就這麼失蹤了。
”我問他報警了嗎,李揚苦笑:“這東西哪能叫官方知道。
再說了,在這件事上一百個警察還不如一個道士管用。
”
到了山坡,楊姗姗正抱着她爸哭,小姨媽的丈夫和房東陳大哥屬于一種類型,中年男人老婆強勢,整張臉灰撲撲的,一臉的晦氣和窩囊,遇到大事就知道抽煙。
一大群人圍着那處深坑議論紛紛,我剛湊過去,就見從坑底爬出一個人,正是那位阿龍。
他穿着藍色工作服,全身上下俱是爛泥,舉着一盞礦燈,腳上蹬着水鞋,人們七手八腳把他拽上來。
林敏浩擠開人群,急着問有什麼發現?
阿龍坐在地上,喘着粗氣:“裡面都是水,我已經走到盡頭,是一堵泥牆,别說人影,就連鬼影都沒有。
”
我站在坑邊往下看,這處大坑少說深三米,坑底有一個黑森森的橫向深洞,就像一張黑色的大嘴,看着特别滲人。
這麼個黑洞,但凡是個正常人,隻要腦子沒病,都不會沒事往裡鑽。
我問林敏浩到底是怎麼回事,他叫過來一個民工:“這是目擊者。
你再說說怎麼回事。
”
那民工苦着臉說:“那天晚上,我查夜。
就看到你們要找的那個女的,兩隻眼冒綠光,我,我還以為看見了鬼。
那個女的……她,她不是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