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問你,王雪在哪?我要帶她走。
”
李大民搖搖頭:“你為什麼一口咬定我劫持了王雪呢?是她自願跟我來的。
再說了,你怎麼能确定王雪會跟你走呢?你說我是劫持,我看你這才像劫持。
”
“你能不能别像繞口令似的?”我皺眉。
李大民和李揚都屬于邏輯思維異常強大的男人,而且想象力天馬行空不拘一格。
隻不過倆人處事風格迥異,李大民是蔫損,悶悶幹大事。
李揚是奔放張揚,做事無所顧忌。
我在他們兩個面前,玩弄文字遊戲,那純粹是找虐。
這倆人要到寺裡辯經,能把老和尚都問的啞口無言。
“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。
”我不耐煩。
李大民背着手,走到窗前:“你呀,境界太低。
老劉,别看你二十大幾快奔三,其實就是個孩子。
你現在應該轉變思維,多用成年人的心态來看世界,多角度多維度的,海納百川有容乃大。
”
“奶你媽個逼,有什麼就直說,用不着你教訓我。
”我惱了。
“咱們有事說事,别罵别噴,你要是老這麼憤青,我跟你無話可說。
”
我讓他治的一點招都沒有,那點氣焰早就沒了。
我一屁股坐在床榻上,軟軟道:“你說吧。
”
李大民道:“我在給她渡劫。
”
我鼻子差點沒氣歪了,這文字讓他玩的。
殺人不叫殺人,叫渡劫。
跟劉燕似的,整死不叫整死,叫極樂世界往生。
再怎麼掩着,也無法改變罪惡的事實。
我看着他,李大民輕輕吹吹香爐裡的香:“王雪前世罪孽深重,背負因果,她這一世如果再不洗滌罪業,不管死後是墜陰間還是再轉世,都要受苦受難,無窮無盡。
她不把命盤裡那些小鬼都給渡完,就會沒完沒了。
下輩子她很可能會變成一隻母豬,一生都要躺在糞坑爛泥裡,不停地孕胎生崽,以身體為陰間,借鬼輪回。
你願意這樣嗎?你要願意看她這麼受苦,你現在就把她領走,跟你過‘好日子’去。
”
“我……”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,完全懵了。
我悻悻道:“你怎麼知道她……她下輩子是母豬?”
李大民詫異道:“我還以為你看到了。
”
“什麼看到?我看到什麼了?”我莫名其妙。
李大民說:“當日我用三生石幫助王雪觀照三生,我當時就察覺到有高人作法,附體觀想。
我覺出是你,就沒妄動。
要換成别人,我早讓他生不如死了!難道你隻看到王雪的前生,沒有看到她的下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