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我拍拍林敏浩,用手指指沙子流動的方向。
他心領神會,點點頭。
我們站起來,憑着腳感,慢慢向沙子流動的方向走過去。
四周寂靜無聲,眼前隻有滾滾濃霧。
誰也不知道黑暗中藏着什麼東西,我時刻保持警惕,行走在這裡,每一步都如同走鋼絲。
也不知多長時間,我是越走越不對勁。
首先這裡溫度很低,越來越冷,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;再一個還臭,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說不清的腐爛臭味,不細聞還察覺不出,使勁一聞,臭氣入體,能讓人惡心半天。
我一把拉住他,林敏浩也很緊張,湊到我跟前低聲問:“劉先生,怎麼了?”
我搖搖頭,緩緩說道:“我感覺不太對。
”
“怎麼?”他問。
我說:“我們會不會一不留神就走進了陰間?”
林敏浩吓得一跳,苦笑道:“劉先生,這個玩笑可開不得。
”
我抹了把臉:“小心,一切都要小心。
”
我們兩個又向前走了一段,光線越來越差,林敏浩凍得直哆嗦,我也冷得不行。
我正要示意他回去,他卻一把拉住我,指指前面,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。
我眯着眼看了看,除了滾滾濃霧,什麼也看不到。
林敏浩低聲道:“霧氣有變化。
”
我再看,心裡也是一驚。
在遠遠的前方,霧氣翻騰,中上部分極度稀薄,就像是霧氣飄到那裡,突然出現一個拱形的曲面。
這種情況實在是太詭異,實在整不清發生了什麼。
我們知道情況有異,小心翼翼地前行。
眼睛死死盯着霧氣的變化,想搞明白怎麼會這樣。
這個鬼地方,連個方向參照物都沒有,盯着霧氣眼都有些發花。
我正走着,冷不丁就感覺腳下一空,整個人像是一步踩空落進萬丈深淵。
眼前突然一黑,如同掉入深水。
這一變化就是轉瞬之間,發生的實在太快,等我反應過來,才發現自己懸空,腰裡的繩子拉得筆直。
我心髒怦怦狂跳,後背都濕透了,頭皮陣陣發麻。
從霧氣的上邊傳來林敏浩焦急的聲音:“劉先生,劉先生。
”
“我在。
”我聲音嘶啞,吓得幾乎嘴都張不開。
“劉先生,這裡應該是處懸崖。
我拉繩子,你爬上來。
”他說道。
我顫巍巍答應一聲,使手亂摸。
說是懸崖,可壓根摸不着崖壁,上下左右全是空的,除了霧氣,什麼都沒有。
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