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裡略微好受了一些。
我們順着原路回去,羅韻一直在和林敏浩說着什麼,林敏浩沒有答話,若有所思的樣子,和平時的他有很大變化。
等出了坑,外面是豔陽高照天,我從坑底爬出來,簡直恍如隔世,像是做了一場匪夷所思的春秋大夢。
李揚一直在追問我在井下發生了什麼,我太累了沒有多說,隻是告訴他稍後再談。
剛出坑,就看到山下有人急匆匆跑上來,一頭的汗,對林敏浩說:“林總,大事不好了。
”
林敏浩心不在焉:“怎麼了?”
“咱們在花園小區挖的那個深洞,塌,塌陷了!”他急着說。
這件事在林敏浩和羅韻的意料之中,林敏浩看看天邊的浮雲,沒有說話。
羅韻在旁邊歎口氣:“林公子,你們家族的事,我沒有辦妥……”
林敏浩擺擺手,吩咐下面人把秘書叫過來,淡淡說道:“收拾收拾這邊的爛攤子,準備回台灣。
”
他表情平淡,卻隐隐透着上位者的氣息,非常有霸氣,一張口就帶有威懾力。
交待完事情,林敏浩走過來和我握手,他手上非常有力量。
我詫異地看着他,他不是要給我酬勞吧?誰知他什麼也沒說,甚至連一句“謝謝”都沒有,握罷松開手,看都不看李揚,甚至沒有理會羅韻,大步流星下得山去。
李揚悻悻吐了口痰:“瞅丫那操性。
”
我感歎有錢人就是為富不仁,我出生入死幫着他們,這小子來握握手就算完了?他真把自己當偉大領袖了。
倒是羅韻走過來,跟我握握手,十分真誠地說:“劉先生,李先生,謝謝,認識你們真的非常榮幸。
”
我咳嗽一聲,支支吾吾說:“你們集團沒,沒點酬勞啊?”
羅韻遲疑一下,随即笑道:“這個嘛,我就說的不算了。
等回去我會和林公子說一聲的。
再次謝謝你們。
”
李揚碰碰我:“走吧,别做夢了,還酬勞呢。
這幫人屬白眼狼的。
”
我們回到半山腰那個棚子,楊姗姗正坐在闆凳上喝飲料,用手扇着風,看到我來了,站起來說:“劉哥,你們怎麼才出來,要不是等你,我就去醫院照顧我媽了。
”
我心不在焉地說:“你媽媽怎麼樣?”
“挺好的,不鬧了,就是虛弱。
”
“你等我幹什麼?”我看她想起了王雪,心情不是太好。
楊姗姗把一樣東西塞到我手裡:“這是你一個朋友給你的,他說話樣子好吓人,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