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壞人吧?”說完自己傻樂。
我無語。
問她還不如問我自己的腳後跟呢,整個一傻大姐。
李揚和楊姗姗有一搭沒一搭瞎聊,我站在地球儀前看,真難為人家怎麼設計的。
上面地形完全按照現實來的,海拔高的凸出來,海拔低的凹進去,全世界各大城市都用中英兩種文字标注,什麼航線什麼水路,一目了然。
尤其中國版圖上,甚至精确到區縣。
看着看着,我忽然發現很奇怪的地方。
有些地區上面插着一面電子小旗的标記,從這個點輻射出一條紅線,橫跨地圖和其他有電子小旗标記的地區連接在一起,紅線以點相連,直直延伸,在地球儀上幾乎形成一張不算密集的紅色網絡。
我看的稀奇,用手指比量着,跟着紅線走。
那地球儀是自轉的,我圍着繞圈,一不留神撞在桌子上,把筆筒撞翻。
李揚正懶洋洋和姗姗說話,兩人沒注意,同時吓了一大跳。
李揚罵我:“你作死啊。
”
“作死也是一種福分。
”
有人在門外說話。
我們面面相觑,門沒有關,從外面走進兩個人。
一個大人一個孩子。
大人是李副總,孩子正是劉燕。
劉燕還是那套山村的花衣服,土裡土氣的,這種氣氛的地方乍然出現一個山溝裡的孩子,顯得格格不入。
劉燕眉宇中盡是成人化的神态,配上這身衣服,有一種極陰森的詭異感。
說話的正是劉燕,她徑直走到桌後面,跳着蹦到老闆椅上。
整個過程很萌很好笑,但我們誰也沒笑,此時氣氛很怪,誰也吃不準她想做什麼。
劉燕坐在老闆椅上,往後一仰,笑嘻嘻地說:“你們都坐啊,傻愣着幹什麼?”
她對李副總說:“小李,你先出去,我跟他們說兩句話。
你讓醫學部的人把東西準備好,一會兒我就帶他們過去。
”
李副總點點頭出去,順便把門關上。
我聽得心驚肉跳,怎麼還出醫學部了?莫不是她要把我們解剖?
劉燕揉揉手,對楊姗姗說:“姗姗,你手上的紋身是誰給你的?”
楊姗姗被一個小女孩直呼其名,卻沒感到一絲的突兀。
劉燕氣場太強大了,雖然是孩子,但居高臨下的口氣,淵渟嶽峙的氣度,讓人情不自禁就拜服。
楊姗姗低聲說:“是墨脫雪山寺廟裡一位活佛上師給我紋的。
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