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記憶裡丢失了很多世的人生,那些出生地已經記不得了,所以連成的地形圖在形狀上就有部分缺失。
我隐隐有種感覺,最大的關鍵所在應該在我的第一世。
”
我疑惑道:“前輩,你的第一世不是河南老家祠堂裡的肉身菩薩嗎?”
劉燕搖搖頭:“那具肉身不過幾百年,遠遠不是我的第一世。
我的第一世……”她擡起頭,神色迷茫,愣愣說道:“我已經記不得了。
”
我聽得渾身發寒,沒來由的汗毛豎起來。
劉燕回過神,淡淡笑:“但是我知道第一世出生的大緻範圍在哪。
”她用手一指地圖:“我有種強烈的感覺,就在這個女人的心髒部位。
因為她形狀不定,最有可能是兩個地方,一個是内蒙赤峰,一個是西藏墨脫。
”
她看看楊姗姗:“我更傾向墨脫。
”
楊姗姗拍手:“所以你把我叫過來。
小姑娘你是不是這個集團老總的女兒?”
我和李揚啞然失笑,聽了這麼半天,她腦子還是一盆漿糊。
劉燕也沒做過多解釋,而是說道:“幾位,随我到醫學部。
”
“那是幹什麼的?”我問。
劉燕詭秘一笑:“難道你們不想知道我在這裡做什麼實驗嗎?”
我們一起往外走,我和李揚對視一眼,猜不出她葫蘆賣什麼藥。
我總感覺事情有些奇怪,心莫名怦怦跳,劉燕到底做的什麼實驗?
來到走廊,順着樓梯往樓下走,到了一樓,有一個很不起眼的兩道金屬門。
旁邊有門崗,裡面的工作人員遞給我們一人一件白大褂和口罩。
換好衣服,劉燕用密碼鎖打開門,繼續往裡去。
門裡是一條直直的走廊,兩遍是金屬牆壁,頭上亮着瓦數不高的燈,裡面空空蕩蕩,走上去腳步聲起,特别滲人。
來到走廊盡頭,打開門,裡面居然是一座大型的冷凍實驗室。
透過透明的玻璃窗,能看到偌大的房間裡,停着數具屍體。
屍體放在可移動的屍床上,蓋着白被單,隻露出一雙腳。
腳趾上還挂着小小金屬牌,上面寫着編号。
我數了數大概能有十具左右,排列整齊,天花闆上是晦暗的日光燈,嘶嘶啦啦響着。
這些屍體堆在這裡,有種莫名的陰森。
有一個醫生模樣的人,穿着厚厚衣服,正在裡面挨個檢查屍體。
手裡拿着平闆,掀開被單一角,看看下面的屍體,随手在上面記錄着什麼。
我掃了一眼,心裡堵得慌,正要收回目光,李揚卻碰碰我,低聲道:“不對勁。
”
“怎麼?”我輕聲問。
“你看那些屍體的腳。
”他說。
我仔細一觀察,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些屍體應該不是最近才死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