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裂,臉上遍布皺紋,顯得無比滄桑。
李揚看得好奇,拉着我湊過去,楊姗姗也像小尾巴一樣跟在後面。
劉燕似乎正在談上山拜寺的事,拉什說着比較拗口的漢語,意思是要回去請示,自己不敢擅自做主。
他正說着,一擡頭看到我們。
我清清楚楚看見,他本來平靜的臉上忽然起了波折,臉色驚愕,繼而悲傷。
我看看李揚,他也疑惑,這喇嘛是怎麼回事?
拉什似乎拼命抑制住淚水,嘴唇顫抖,微微垂頭就要離開。
“小師傅。
”楊姗姗招手,這傻大姐直接跑過去,嘻嘻笑着:“小師傅,上次去廟裡我見過你。
你忘了嗎?我叫姗姗。
”
拉什已經鎮定下來,淡淡笑着:“你好。
”
“你好像看見我不高興啊?”楊姗姗說。
拉什回頭看看山中月夜下的寺廟,輕輕說道:“難道真的劫難到了?”他沒有說什麼,匆匆離去,朝着山上走去。
我擔心地說:“大晚上走雪山,别出什麼事啊。
”
尼泊爾小個子白了我一眼:“蓮花寺的喇嘛别說晚上了,就算蒙着眼也能平趟多雄拉山。
”
楊姗姗情緒很不好,悶悶的,眼淚在眼圈轉圈:“他,他怎麼都不理我?”
李揚拍拍她,我們也不知勸什麼好,整件事玄妙異常,隻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第二天起來,我洗了把臉,正抽出一根煙要抽,就看到村口來了兩個喇嘛。
其中一個是昨日的拉什,還有一個年紀稍長,估計能有五十來歲。
他們兩個畢恭畢敬走到劉燕近前,低低說着什麼。
劉燕點點頭,來到我們近前,說道:“你們幾個今天跟我上山。
”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,他對李副總說:“小李,其他人你就讓原地待命,我不回來不準動。
”
尼泊爾小個子正好站在帳篷外面擦臉,看到我們跟着喇嘛上山,頗為羨慕,還招了招手。
可誰也沒搭理他。
這一行人除了兩個喇嘛,就是我們四人,劉燕、李揚、楊姗姗和我。
劉燕因為走不快,隻好讓喇嘛抱着。
那五十來歲老喇嘛抱着這麼一個孩子,走在碎雪險山,如履平地,喘都不喘一下。
可我們就慘了,這條山路又崎岖又陡峭,還落着雪,滑溜異常。
人家嗖嗖往上走,我們幾個得在地上爬,雙手雙腳齊用。
走了一上午,我腰都擡不起來,累的吐血。
走走停停,終于在夜幕降臨前,來到寺廟。
山風獵獵,雪山的天空并不是黑色的,而是呈一種深色的寶石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