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:“大喇嘛,我們聽到千年來沒曾響過的法器聲音,是不是……寺廟會……”
波仁哲揚輕輕把他扶起來,柔聲說:“大家都回去吧。
這是劫數,也是宿命。
”
村民們沒有散去,隻是默默地讓開一條道路。
喇嘛們沒有說話,背着沉重的東西,邁着艱難的步伐,魚貫走進了村子。
村民們淳樸的臉上全是悲哀,可是誰也沒騷動,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,大家都默默的圍攏在喇嘛們身邊,氣氛悲涼而壓抑。
我們找到李副總,把事情經過簡單講了一下。
李副總沒什麼表情,點點頭說了一句知道了。
我總覺得她似乎知道的比我們更多。
劉燕也就是尹秋風,對她非常信任,許多工作都要她去執行完成。
兩人之間肯定有深入的默契和了解。
夜晚降臨,明月高懸,村裡燃起火堆。
波仁哲揚坐在喇嘛和村民之中,敲動法器,講佛宣法。
村民裡有許多孩子,年齡很小,可一個個聽得非常認真,杵着下巴,純淨的眼睛映着火光一眨一眨。
近千人鴉雀無聲。
除了波仁哲揚的聲音,偶爾也會有法器敲動,聲音空靈,在夜空中傳出很遠。
那些老外們,站在人群的外面,表情肅穆,雖然聽不太懂,可還是在默默聽着。
時間過得很快,這些日子,雇傭來的外國人們一直穿梭在村莊和外面的世界。
我們沒什麼事幹,就在村莊周圍溜達,又不敢走得太遠怕迷路。
帶來的幾本書基本上都翻爛了,手機平闆什麼的一概沒電。
楊姗姗每天起來,便坐在村口,仰望雪山上隐隐的山寺。
怎麼勸都不聽,也就任由她去了。
到了第七天,老外們在李副總和拉什的帶領下,開始爬山進寺,這是要炸廟了。
我們還怕楊姗姗阻攔,可她神色很平靜,沒什麼過激行為,卻也不和我們說一句話。
李揚搓着手,非常擔心她的狀态。
這時,女孩突然哭了,無聲地抽泣。
我們很無奈,一點辦法也沒有,李揚悻悻道:“哭出來也好。
”
這天一大早,衆村民便圍攏在村口,坐在那一起看蓮花山。
波仁哲揚也在其中,他看到我們來了,說道:“人有輪回,寺廟也是有的。
雖然它現在不在了,但日後會以另一種面目出現。
你們知道轉世的真谛是什麼嗎?”
我們搖搖頭。
“在遠古的時候,人們把對生活的感悟變成簡單的畫刻在洞壁上。
在古代,先哲們把自己一生對世界和人生的感悟寫到書裡。
現在的手段更加豐富,電影、遊戲、畫作、網絡,它們都成了一個又一個思想和知識的載體,在人們中間傳播流傳。
讓後代更多的人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