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來了興趣:“我能進去看看嗎?”
梁憋五道:“現在不行,圖書館有明文規定,外人要出入這裡必須經過上面領導批準,才能發VIP磁卡。
本館工作人員必須幹滿一個月,才能發卡進入。
兄弟,慢慢熬吧。
”
我這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,覺得看不看無所謂,外面的書就夠我看幾十年了。
在圖書館厮混了一天,發現這裡還真不錯。
中午吃食堂,有葷有素有湯,待遇正經不錯呢。
工作也不忙,可以說非常閑散。
除了整理整理舊書,就是和梁憋五聊天打屁,上網看片。
雖然規定朝九晚四的工作時間,可是到了下午三點半,圖書館的人基本就走空了。
離家也近,溜溜達達半個小時到家。
時間過得真快,一個禮拜過去。
我當初的興奮度也沒了,到了單位第一件事開電腦,打着哈欠浏覽新聞。
渾渾噩噩一天過去。
我偶爾照照鏡子吓了一跳,胡子拉碴,頭發蓬亂,眼圈發黑,整個一單身流浪漢。
我問梁憋五,你小子為什麼成天這麼精神,我怎麼就跟個大煙鬼似的?
梁憋五笑:“你得給自己找點事做。
咱們要在這裡呆一輩子,你沒點事怎麼熬?你的前任也姓劉,那小劉天天沒事就練書法,一練一天。
”
“那你幹什麼?”我問。
梁憋五神秘的一笑:“我研究點東西,你就别打聽了。
”正說着,他撓撓褲裆:“我這邊來尿了,你自便。
”
我看着電腦屏幕,琢磨着是這麼個理兒,必須給自己找點事幹。
我忽然想起,以前受李揚啟發寫過的小說。
既然沒事幹,那就接着寫呗,閑着也是閑着。
我把小說找出來,從頭看起,整理思路。
看着看着,心生感慨,往事一幕幕浮現在心頭。
這時,大門“吱呀”一聲推開。
我有些詫異,擡頭去看。
我們這個地方,我工作一個多禮拜的時間,從來沒有外人光顧過。
就連本館的辦公人員都沒來過,整個一被人遺忘的角落。
這會是誰?
來的是個男人。
穿着土裡土氣的西裝,戴着厚厚棉帽子,幾乎把臉擋住。
他長得很高大,估計得有一米八五,最為奇怪的是,他肩頭居然背了一個非常埋汰的大書包。
這裡就我自己,我隻好走過去問:“你是誰?”
那個男人臉色有些發白,看不清全貌,他帽檐壓得很低。
沒說話先咳嗽,好半天才說道:“小梁呢?”
“他有事不在,一會兒能回來吧。
要不你在這慢慢等?”
那男人看都不看我,駝着背時不時咳嗽,往藏書室後面去。
我急了,這是從哪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