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?”
梁憋五想說什麼還是搖搖頭沒說出來。
我也沒理他,自顧自玩電腦,大概兩個小時後,那位馬主任背着大包走出密室。
把卡交還給梁憋五,徑直走了。
我低聲說:“背着包進資料室這是違反條例的,一旦他把什麼資料偷走怎麼辦?”
“這裡的事你就别管了,出了事我兜着。
”梁憋五道。
他站起身拍拍我:“換衣服下班。
今天是老陳請客,我借花獻佛。
”
“哪個老陳?”我迷糊。
“陳平安。
”
“我操,他不是當警察了嗎?”陳平安是我小學到初中時期的死黨,可惜初中畢業之後,我們都上了高中,而他考進中專。
不過他家裡很厲害,父母在縣裡都當大官。
後來聽說,他進了公安系統,在縣派出所當警察。
吃香喝辣,掃黃打非,俨然土皇上。
“這小子最近牛逼大了。
”梁憋五說:“受到市局局長的接見。
據說局長對他非常欣賞,還要提拔到市裡哩。
”
我和陳平安也有十來年沒見,有這樣的喜事更得去了,好好宰宰他。
下了班,我和梁憋五來到縣派出所。
一打聽陳平安,有人指着裡面的辦公室。
哎呦呵,這小子都混上辦公室了。
梁憋五敲敲門,故作谄媚狀:“陳局在嗎?”
裡面一個人走出來,哈哈大笑:“憋五啊,你就拿我開心吧。
呦,這位是?我操,劉洋。
你丫還知道回來啊?”
現在的陳平安和那時候青澀少年完全不同,長得眉清目秀,舉手投足透着自信。
我進了辦公室,這小子正在那伺候茶道,茶幾上擺着實木的茶盤,上面小磁爐“嗚嗚”響着,滿室飄香。
最吸引人眼球的是辦公桌上一尊半米來高的主席瓷像,穿着風衣揮手,眉目圓潤,栩栩如生。
也不知怎麼,我忽然想起彭大哥,眼皮子跳了幾跳。
我點點頭:“平安啊,你現在是混出來了。
”
陳平安錘了我一下,哈哈大笑:“别說那樣的話,我當警察也是為人民服務。
早就聽憋五說你回來了,一直想請你,今天有了機會。
”正聊着,門口有個警察敲敲門:“平安,今晚收網,晚上你過不過來?”
陳平安眼睛一亮:“必然過來。
”他拍拍我們:“劉洋,憋五,喝完酒我給你們安排一場大戲。
我們所裡一直在盯一個賭博**窩點,今晚收網,把那些小混混一網打盡。
晚上過來,讓你們看看我們怎麼審犯人。
”
“不違反制度吧?”我問。
陳平安大笑:“我跟所長是鐵哥們。
再說了,就是審幾個混混,沒事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