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。
這個星期眼瞅着過了一半,梁憋五還是沒有任何消息。
手機關機,這個人就像是憑空蒸發。
我在單位呆着也不舒服,書看不進去,字也寫不下,整天就是抄着兜滿地溜。
心煩氣躁至極。
我有種特别的預感,梁憋五失蹤事件,和佟三似乎是有聯系的。
那天看到佟三的照片和簡介,梁憋五的反應就很不正常。
到了下班時候,我終于下定決心,給家裡去了電話,告訴他們我在外面應酬回家晚。
然後出門打車,把徐佳男日記上的地址給司機,讓他開過去。
沒想到這個路程特别遠,幾乎出了縣城,靠近鄉村。
下了車,一擡眼就是一大片荒涼的田野,地裡的荒草随着寒風搖擺,非常蕭索。
根據地址,我來到一家莊戶院門口。
這些年縣裡發展還是挺快的,周邊農民大部分都有了錢,院裡院外很明顯全翻修過。
院門是鎖得緊緊的大鐵門,隔着栅欄往裡看,院子黑森森的一點聲音也沒有。
院子深處,是幾間大瓦房,也都關着燈,安安靜靜的,似乎并沒有人。
我正看着,有幾個村裡人走過,歪着眼看我,眼神都不對。
我頭皮發麻,覺得不好,村子本來就不大,來個外人瞎晃悠,那肯定非奸即盜。
真要出什麼事,我也脫不了幹系。
想了想,還是算了吧,回家消停呆着得了。
我溜溜達達出了村口,等半天也不見個車,天色越來越黑,不到六點,整個就暗了下來。
黑不隆冬的,村路上幾乎看不見人影。
天寒地凍,我越站越冷,一咬牙做出決定,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,不弄個清楚這麼回去了,不是那麼回事。
我又重新折回那個院子,雖說裡面沒動靜,可也不敢造次。
我在地上摸出一塊石頭扔進去,“當啷”一聲,半天沒有狗叫聲。
我看看周圍沒人,一個箭步跳上圍牆,費了牛勁終于爬上牆頭,衣服全都蹭髒了。
現在也管不了那些,我一翻身跳進院裡。
這時,外面有人走過的聲音,我趕緊藏到角落,大氣不敢喘。
好半天,腳步聲消失,我才慢慢貓出來。
院子分為左右兩廂的格局,左邊壘着豬窩和驢圈,角落裡還有狗窩。
可是裡面空空蕩蕩,并沒有這些牲畜。
可以想象,這裡以前肯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