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燒燒香了。
”
我問怎麼了?
陳平安帶着哭腔說:“上午我們接到殡儀館報案,你猜怎麼了?”
我納悶,怎麼殡儀館也出來了。
他說道:“徐佳男的屍首不知怎麼失蹤了。
”
“什麼?”我瞪大眼,咽下口水:“徐佳男的屍體丢了?怎麼會這樣?”
陳平安說:“我們現在已經把殡儀館封鎖,涉案人員逐一調查,可是沒有任何線索。
據停屍間管理人員說,昨天夜裡下班前他還檢查了一圈,所有屍體都在。
今天上午,徐佳男他媽也不知為什麼心血來潮,跑到殡儀館說是要把她兒屍體拉走。
屍體這東西能随便拉來拉去嗎,殡儀館方面就和她交涉,交涉來交涉去,他媽就發現了裝兒子的冰櫃空空如也,徐佳男的屍體不翼而飛。
”
我摸着下巴,聽得渾身冒涼氣,這件事也太匪夷所思吧。
剛聽到徐佳男屍體失蹤,我第一個反應就是他媽幹的。
這個女人精神很不正常,又在念叨讓她兒子還魂,雖然想不通一個老娘們怎麼會把一具屍體無聲無息偷出去,但我下意識把她當成第一嫌疑犯。
可是,現在情況更複雜,他媽主動到殡儀館拉屍體,如果真是她幹的,肯定無聲無息,不會這麼大張旗鼓地去聲張。
我想了想問道:“殡儀館沒有監控啥的?”
“有個鳥啊。
”陳平安道:“咱們小縣城這個破殡儀館,這兩年才發展起來,以前連冰櫃都沒有。
”
我說:“你着什麼急,屍體丢了要追究也是殡儀館的責任。
就算報警了,和你關系也不大。
”
陳平安道:“我心裡總是不對勁,堵得慌。
總覺得徐佳男屍體失蹤是一件很邪門的事情,我怕……”
“你怕什麼?”
“我怕他的屍體一旦變成僵屍什麼的,對我進行報複。
”
我啼笑皆非:“陳平安,你好賴也是個警察,怎麼也信這些無稽的事情?”
陳平安着急說:“我總覺得要出什麼事。
你說這幫人偷屍要做什麼?不會做什麼邪法吧?”
他這句話提醒我了,這具屍體會不會是佟三偷的?這小子現在很可能半人半鬼,邪門得厲害,做出這樣的事似乎也在情理之中。
我也沒有主意,隻能說道:“你們好好查查殡儀館工作人員吧。
我總覺得那麼大個一具屍體,如果沒有内部人員的協作,很難偷出去。
仔細問問,或許會有線索。
”
陳平安知道在我這裡也得不到什麼,他給我打電話無非就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