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隻能看到下面二三層樓的位置。
梁憋五下墜速度極快,很快就落到二層樓以下,再就看不到了。
雖然看不見,可我想象中,這個人必然重重砸在地上。
我在等着人的身體和地面接觸時那“啪”的一聲,可是等了半天,還是沒聽到那個聲音。
一時間,我有些精神迷茫,感覺剛才所見到的隻不過是泡影幻象,所有一切都是自己臆想。
正傻愣着,門鎖響動,我看到梁憋五氣喘籲籲進了屋。
他打開客廳裡的燈,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,大汗淋漓,随手拿起沙發墊子,就這麼擦着身上的汗。
“你沒死啊?”我道。
梁憋五瞪了我一眼:“想讓我老人家死可不那麼容易,當年多少人惦記我這條性命。
”說到這,他歎口氣,擺擺手,再沒有說話。
我奇怪:“你怎麼說話老氣橫秋的。
我問你個問題,你怎麼會這麼多法術?地上的冷氣白煙是怎麼回事?”
梁憋五癱坐在沙發上,咂咂嘴說:“說起來這可就話長了。
冷氣白煙,是鎮屍的小法術,不算什麼冷門,稍有道法常識的都會。
想聽故事我挑個好時間講,現在還有工作沒完成。
”
“剛才是怎麼回事?你飛出去以後,怎麼那團鬼影就沒了?”我問
梁憋五歎口氣:“佟三可真他媽毒。
他覺察出事情敗露,有人會追蹤陰魂,便……便把徐佳男的中陰身打散,灰飛煙滅,不得超生。
”
我咽了下口水,覺得有些毛骨悚然。
我問他還要做什麼?
梁憋五道:“現在咱倆要把屍體送回殡儀館。
”
我目瞪口呆:“往回送?你想自投羅網啊?”
“那你告訴我,這麼大一具屍體怎麼處理?你想碎屍自己去弄,我可不想犯法。
”梁憋五沒好氣地說。
我也沒招了,他說送就送吧。
梁憋五道:“不但要往回送,還要當着所有人的面燒屍,隻有這樣才能讓殡儀館擺脫責任,讓這幫邪徒斷了念想。
這屍體太邪門,留下是禍害,必須抓緊時間處理。
”
他喘了口氣,招呼我,一頭一腳擡着徐佳男的屍體出了家門。
這幸虧是大晚上,樓道裡空空,沒人經過。
這要被人見到,有一百張嘴都解釋不清。
我和他像做賊一樣,把屍體從樓道裡搬出來,塞到後車廂。
梁憋五從後座拿出一件破棉襖,簡單裹在身上,拉着我,啟動車子向殡儀館去。
這麼冷的天,他外面是一件棉襖,裡面是跨欄背心,剛出完汗馬上又遇冷氣,換成一般人早就折騰重感冒了,可他咋的不咋的。
身體素質真不錯。
坐在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