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也在隊伍裡。
小個子臉色陰沉,不和其他同伴說話,插着褲兜,左右巡視大廳裡的人。
我藏在暗處,仔細觀察,不禁倒吸一口氣。
他的眼睛很奇怪,呈深藍色,看起來如同一隻竄種的老貓。
我碰碰陳平安,告訴他那人可能有問題。
陳平安看了看,冷笑一聲:“那是美瞳。
傻**一個,覺得自己挺拉風的。
”
我搖搖頭,隐隐總覺得這人有問題。
我再細細觀察,發現來的這些混子,他們身上似乎有着相同的紋身。
别看天這麼冷,可他們就像是和外界隔絕,毫無寒意的樣子。
有的穿着亮閃閃馬甲,有的穿着一件單衣,他們露出的肢體上,若隐若現出一個圖案近似的紋身。
離的遠看不清楚,那紋身大概也就橡皮章大小,外面是圓圈,裡面是一個極為複雜的構圖,有圖案有字母,乍看上去,有點像骷髅頭。
這些混子湊在一起,要麼抽煙,要麼在低聲嘀咕,眼神都很飄忽。
他們看人的時候,那眼睛裡放出的光特别吓人,不像人的眼神,而像一隻隻殘忍的鬣狗。
到了八點,在殡儀館一号大廳舉行一個簡單的遺體告别儀式。
徐佳男的屍體推了出來,經過一晚上處理,倒也看不出有什麼異狀,躺在屍床上十分平和。
我躲在角落裡看着,參加儀式的除了這些混子,徐佳男他媽也來了。
她不是一個人,身邊還跟着一個穿着綠色大衣的女人。
這女人頭上包着紅紗巾,打扮的土裡土氣,不過看身材還挺苗條,歲數應該不大。
這個女人站在徐佳男他媽的身旁,兩個人還手牽着手,看上去頗為怪異。
陳平安和幾個警察,死死盯着這兩個女人。
徐佳男他媽撒潑打滾的本事已經讓他們領教過了。
這種場合下,生怕她再鬧事。
能看出他媽看到兒子屍體推出來,是非常激動的,渾身顫抖,眼睛都直了。
她的手一直握在那個綠衣女人的手裡,緊緊握着,青筋都起來了。
大廳裡的氣氛很怪,那麼多人,靜寂無聲,一個說話的都沒有。
沒有悼詞沒有哀樂,也沒安排慰問家屬。
也就一兩分鐘,讓你們看看屍體在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