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嘴,雙手不停揮動掙紮,大肚子一挺一挺,滾滾圓像是巨型大西瓜。
小個子走到老太太近前,一點點解開她身上的衣服扣子,露出**的上身。
兩個幹癟的**布口袋一樣耷拉在腋下。
小個子微微傾倒手裡的瓷罐,倒出鮮紅的血來,他用手蘸着血在老太太的肚皮上畫着什麼圖案。
“那是什麼東西?”我問。
梁憋五半晌沒說話,沉默後說道:“嬰煞的屍油。
”
我睜大了眼睛:“屍……屍油?”
梁憋五點點頭:“找一個沒滿2歲就夭折的小孩,用饅頭或者是冥紙檸檬汁來沾血用以聚魂,然後屍體放在小棺材裡作法,七七四十九天後成嬰兒兇煞。
再用油燈炙烤嬰煞的下巴,燒出屍油,混合嬰兒血,就成了你現在看到的東西。
”
“如果沒有夭折的小孩呢?”我問。
梁憋五居然笑出來:“你說呢?那就弄死一個呗。
”
我聽得徹骨寒意,渾身冰涼。
這也太喪盡天良了吧。
我說那天佟三怎麼對車上的小孩這麼感興趣,敢情他是用嬰兒來做小鬼,養嬰煞。
梁憋五繼續道:“他們吸食的那種迷煙,也是用嬰煞屍油提煉出來的。
能讓人陽氣衰弱,以身為橋,和陰間通連,地獄裡的小鬼都會上他們的身。
這些人現在都是半人半鬼。
”
我忍不住問道:“那老太太是怎麼回事?她這麼大歲數還能懷孕?”
梁憋五搖搖頭:“那不是老太太。
她原本是個大姑娘,懷孕之後,所懷之胎奪她生機骨血,整個人都榨幹了,就成這麼個模樣。
”
我眨眨眼,他說的和我猜想的一樣。
“她懷的是……”我咳嗽一聲,低聲問:“……是佟三的孩子?”
梁憋五沒說話,靜靜看着。
下面的小個子畫完符咒,那群混子全部跑到行軍床前,圍攏成一圈跪在地上,翻着白眼,痛哭流涕。
似乎在迎接一個重要時刻的到來。
看得我渾身緊張,牙齒打架,一種強烈的不祥之感湧遍全身。
“他們在等那個孩子生下來?”我低聲問。
“是的。
”梁憋五說道。
“那是個鬼胎吧,到底會生出什麼來?”
梁憋五看我,忽然說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話:“劉洋,你覺得有什麼人能讓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