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混子,磕磕巴巴地說。
梁憋五笑:“你想什麼呢?我把他們關節都給卸了,全部脫臼在地上,找個骨科大夫一看就好。
”
“佟三就算是解決了?”我問。
梁憋五臉色陰晴不定,搖搖頭:“剛才和他交手時,他給我的感覺很怪,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氣息,和陰間的鬼氣不同。
”
“哦?”我眨眨眼。
梁憋五疑惑道:“附在他身上的應該不是陰間的閻王爺,而是……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。
”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我問。
梁憋五看看我:“先回去。
這裡不是講話之所,明天上班我詳詳細細把一切告訴你。
”
我們出了醫院,走下山坡,來到車裡。
梁憋五從車台抽屜裡摸出一張電話卡,把手機原來的卡換了下來,然後撥通報警電話。
報完警,他把電話卡扔出窗外,駕車拉我回到縣區。
他停下車,沒說什麼,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。
這幾天太折騰了,我得好好消化一下發生的事情。
想着想着,我自己突然樂了,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。
本來我從城裡回到老家,就為了躲這些事,可還是躲無可躲。
真像隋炀帝說的,我本無心向富貴,無奈富貴逼人來。
可惜,逼我而來的不是富貴,而是一件件恐怖驚險的怪事。
第二天上班的時候,看到梁憋五正在玩手機。
還是中分頭白大褂,看見我呲牙一樂,像是沒事人一樣。
看他這副樣子,很難把昨天那個大殺四方的高人聯系在一起。
我坐在對面,上一眼下一眼盯着他瞅。
梁憋五瞅毛了,剛想說什麼,我這邊來了電話。
接通電話,是陳平安打來的,他在電話裡哈哈直笑,直說晚上安排酒席,讓我通知梁憋五來喝酒。
我問他怎麼回事,他說昨天有人報案,他們到了現場發現居然混子集會,似乎搞什麼封建迷信活動。
最值得慶賀的是匪首佟三居然死了,大快人心。
現在他心頭的石頭總算是處理掉了,心情好的不得了。
挂了電話,我直直看着梁憋五,道:“你現在該把事情仔仔細細地告訴我了吧。
”
“還記得我昨天燒了一個黑色的大口袋嗎?”他問。
我點點頭:“當時我還納悶,可一晃神就過去了沒來得及問。
”
梁憋五道:“那口袋裡裝的都是佟三學習邪術的古書、丹藥和若幹法器。
那些東西留下後患無窮,我燒掉,以後誰也别惦記。
”
“他從哪弄來的這些東西?”
梁憋五站起身,慢慢踱步,顯得有些猶豫,半晌才說道:“佟三算起來是馬主任的遠房親戚,好像是表侄吧。
說起來整件事的源頭,都在我身上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