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不好使。
老人家朗聲大笑,指着他說,你這個小鬼。
進了山,山路漫漫,叢林遮日,鄉下老者領着他們七轉八轉,走到中午還沒到那處洞窟。
警衛員警惕性很高,把槍拽出來,想質問領路的老頭。
老人家淡然道,用者不疑,疑者不用,我相信老百姓們還是擁護我們的,是絕對不會害我的。
他們在山裡吃了幹糧和補充了點水,又繼續走,終于找到那處洞窟。
那個洞開在地上,周圍長滿雜草,上面壓了許多石頭,提着馬燈照照,勉強能看到石頭下露出的地洞縫隙,使手靠近,有股股陰風竄出。
老人家圍着石頭轉了兩圈,喃喃說了一句話,工程不小啊。
看也看過了,實在沒什麼稀奇,衆人就勸老人家離開這裡。
老人家沒有說話,而是接過警衛員手裡的馬燈,在周圍轉着,很仔細查看山腰周圍的岩石。
還真讓他發現了什麼,隻見在雜草之中,一塊岩石上提着模模糊糊的幾排詩,因為風吹雨打,已經看不太清了。
老人家提着馬燈近前,仔細去看,上面寫着:走陰訪鬼何所求,一生自問無恩仇。
此時山風凜冽,草木搖晃,光線愈加昏暗,石頭上個“鬼”字顯得森森然,巍巍然。
老人家站在石前,嘴裡喃喃,連續念叨了幾遍。
歎道,如果此詩為當年石達開所提,這人格局還是太小,難怪成不了大事。
老人家又詳細問詢鄉下老人關于石達開那段曆史,尤其對石達開進窟的事感興趣,他撫着石頭若有所思,那樣子似乎是心動了。
接下來的事情梁國棟就沒在參與。
回去之後,老人家突然下了一道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命令,他把梁國棟軟禁,關在柴房,不準外出不準探訪。
梁國棟自問沒做什麼事,可就是不知道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一個月以後,隊伍要重新開拔離開春水,就在這一天的下午。
突然進來兩個當兵的,一左一右押着梁國棟,還用頭套蒙頭。
等到了地方,一摘頭套,才發現是河灘刑場。
一聲槍響,梁國棟暈了過去。
到了後半夜,他醒過來,才發現這一槍沒打正地方,擦着頭皮飛過去,雖然掀開一大塊,但好賴撿了一條命。
他趁着夜色逃離河灘,以後的日子裡他養好了傷,本想再投奔隊伍,可是知道自己這個身份已經所不容,索性在這裡定居下來。
他心裡窩囊,想用畢生之精力去尋找當年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