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抑,陰冷空氣在慢慢飄蕩,我還真有點滲得慌。
梁憋五讓我在這守着王曉雨,他到另一個房間看了一圈,時間不長走回來搖搖頭:“沒什麼反常的。
”
我敲敲櫃子:“王曉雨出來吧,沒事。
現在屋子裡兩個大男人,陽氣多足,就算有黑白無常也靠不近你。
”
王曉雨推開櫃門,僅露出腦袋的上半截,兩隻眼睛從櫃門後面的縫隙透出來,十分警覺四下裡掃視一圈。
我拍拍櫃門:“出來吧,沒事。
”
櫃門縫隙越開越大,王曉雨看來已經安定不少,雖然害怕,但至少有我和梁憋五在,有了主心骨。
慢慢掀開一大半,她上半截身子露出來。
就在這時,變故突生,王曉雨跪在櫃子裡,一隻手撐着櫃門,一隻手指着我和梁憋五,俏麗臉上露出吃驚至極的神情,眼神裡充滿了恐懼,身子不住地發抖。
那種驚駭的表情把我們都給吓住了。
雖然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麼,但被她這種恐怖反常的舉動所感染,我也有點發毛,後脊背寒毛直豎。
她磕磕巴巴:“你,你們……”
梁憋五上前一步:“怎麼了?!”
“你們就是,黑白無常!”說完這句話,女孩面色蒼白,居然眼睛一翻,整個人暈死過去。
她一暈進櫃子,櫃門少了支撐,立時關合,“啪”一聲關得緊緊的。
梁憋五一個箭步走上前,雙手抓住櫃門往上掀,可怎麼也掀不開。
他深吸一口氣,能看出有些緊張:“不好,櫃子在裡面卡上了。
”
我有點發蒙:“那怎麼辦?”
“她暈在櫃子裡,如果櫃門打不開,非憋死在裡面不可。
”
讓他這麼一說,我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危險性,趕緊過去幫忙。
這櫃門也不知怎麼,就是打不開,咬合非常緊。
我和梁憋五費了牛勁,可就是嚴絲合縫,打不開。
梁憋五拉着我竄出房間,到鄰屋一頓翻找,所有抽屜都抽到地上,零零碎碎東西灑了一地。
女孩住的房間,根本找不到趁手的工具,連把鉗子都沒有。
梁憋五急的頭上冒汗,我哆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