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東西叫拍嬰,是東南亞供奉的一種陰牌,傳說拍嬰為邪神。
”梁憋五沉聲道:“尤其四面拍嬰,更是邪中之邪。
你看,這裡有紅線,陰牌……”
“說明了什麼?”讓他說的,我後脖子竄涼風。
梁憋五沒說話。
他讓我放風,自己掏出鑰匙包,取出那兩根鋼絲。
靠,他又要溜門撬鎖。
他手上很麻利,很快捅開了鎖,輕輕把門拉開一道縫隙。
裡面黑漆漆的,沒有光。
梁憋五示意我噤聲,他屏息凝神聽了一會兒,半晌才道:“屋裡沒人。
”
他一閃身鑽進門裡,我緊緊跟在他後面。
梁憋五很有經驗,掏出兩副手套遞給我一副,然後打開屋子裡的燈。
這燈光不開還好,一開差點沒把我吓死。
眼前的房間面積不大,估計也就三十來平。
整整一屋子,地上鋪着厚厚一層的黑土,土上面居然是十幾座各式各樣的墓碑。
這些墓碑一看就不是新做的,非常陳舊,有木碑,有石碑,七零八落散散插在土裡。
最為詭異的是,墓碑上還都題着碑文,某某某千古,誰誰誰立碑什麼的。
我們細看看,碑上的年份和死去的人都不一樣。
地上還散落着很多黃色的紙錢,這個滲人勁就甭提了。
打眼看去,整間屋子就像是亂墳崗。
屋子裡沉澱着一股陰冷的氣息,我和梁憋五全被震撼到了。
這邢紅居然盜竊墓碑,在自己家裡布置出一片墳地!
除此之外,角落裡還有個供桌,鋪着黃絲綢的棉布。
桌子最中間供奉了一個骷髅頭,上面貼着一張符。
在骷髅頭周圍,用曲别針插了五個剪紙小人。
這些小人或是哭或是笑,神态各異。
供桌上還擺着一尊銅香爐,裡面插着一根香,沒有燃盡,正冒着青煙。
梁憋五叮囑我不要進去,我們就站在門外看。
這間屋子的布置,有一股說不清的邪味,讓人寒毛直豎,頭皮發麻。
我忽然想起了佟三,拉着梁憋五的衣角顫着聲問:“這是怎麼回事?邢紅在養鬼嗎?”
“不是養鬼那麼簡單。
”梁憋五臉色很沉重:“她很可能在請鬼上身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