爛,上面人物就像是兒童塗鴉的簡筆畫,看上去又稚嫩又誇張,可是放在這種環境中,卻有一種很難描述的詭異感覺,非常恐怖。
最吸引我目光的是在佛龛最上面,一堆靈牌包圍之中,擺着一尊人像。
這尊像很怪,形象動作完全迥異于别的佛像。
佛像嘛,或站或坐或躺,或是十八般羅漢那樣雙手撐天,單臂支頭側卧,總有個特定的動作,一看就是佛門禅宗,有個儀軌講究在裡面。
而這尊像就太怪了,它刻的是一個人坐在一張桌子後面,一隻手撐着下巴,一隻手敲着桌面。
由于這尊像位置太高,房間又黑森森沒有什麼光,所以看不清五官表情。
不過給我感覺,這個人倒有些像國家幹部,正在那公事公辦。
看到這,我忽然想起一個人。
不禁冷汗直冒。
我想到的是馬主任。
啼笑皆非之餘,又有些毛骨悚然。
邢紅拜佛,不會拜的就是馬主任吧?我靠,這是什麼套路?
我走進屋裡,來到梁憋五身邊。
他正在查看那些靈牌上的人物畫像,一擡頭看見我,不由皺眉:“你進來幹什麼?沒讓你老實呆着嗎?”
我也顧不得臉面了,低聲說:“我有點害怕。
”
梁憋五倒沒說什麼,問我:“你知道這些是什麼嗎?”
“什麼?”
“邢紅在這裡祭鬼。
”梁憋五沉聲道:“鬼怕光,所以這個房間燈不好用,打不開。
這些牌位都是祭祀鬼用的,一尊牌位對應的就是一個鬼。
”說着,他晃動手機,熒熒之光照亮了面前佛龛上密密麻麻的靈牌,少說也有幾百個。
我看着喉頭竄動,頭皮有些發麻,緊緊拉住梁憋五的衣服。
他還在那津津有味的研究,可我忽然生出一種很微妙的感覺,一種不祥之感。
我低聲催促他趕緊離開,梁憋五不耐煩,又拿王曉雨說事。
也不知怎麼,我的不安和焦慮越來越重,渾身冒寒氣,正要再說,忽然間,我們兩個同時聽到,最外面大門的鎖聲響起。
我靠,有人要開門進來。
梁憋五反應極快,拉着我出了裡屋,來到外面。
這時已經來不及了,門鎖已經打開。
梁憋五眉頭一挑,先把外屋的燈關掉。
頓時整間房子陷入黑暗之中。
他緊緊拉住我,我們倆貼在牆上,一動不敢動。
隻見從門外進來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