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念着,佛龛上那些靈牌突然無風自動,“嘎啦嘎啦”在那響。
我聚精凝神,幾乎不敢呼吸。
正看着,忽然出了一幕奇景。
那個人影竟然慢慢飄起來。
一點錯沒有,沒有跳沒有蹦,就這麼站着,然後就懸浮了。
也沒飄多高,隐約中看到那人兩隻腳的腳尖點地,頭深深低垂着,身體佝偻僵硬。
那種狀态,就像是整個人被一根無形的繩子吊着。
我緊張到手腳冰涼,全身發軟,這種詭異的場景簡直太虐心了。
那人就這麼懸着,一動不動,像是死了一樣。
黑黑的房間看過去,不像是個人,倒像是一件衣服在那挂着。
正看着,那人忽然就動了,動作非常僵硬,像生了鏽。
她一步一步往前邁,也不出去,就他媽在這個屋子裡轉圈。
終于轉了三圈,那人走出屋子,不知飄哪去了。
他身影剛一消失,我這口氣總算吐出來,眼前陣陣發黑,差點暈倒。
這時天花闆上一個黑影陡然而下,輕飄飄落在地上。
那黑影來到櫃門前敲了敲,低聲說:“劉洋,沒死吧。
”
這梁憋五真夠牛A的,居然藏到天花闆上。
光溜溜的天花闆,真難為他怎麼粘在上面的。
我趕緊開了櫃門,低聲道:“我差點沒吓死。
”
梁憋五正要說什麼,忽然一道長長的影子拖了進來,媽的,那人又回來了。
梁憋五反應很快,一個箭步竄進櫃子,迅速關閉櫃門,遞給我一樣東西,壓低了聲音道:“這是柚子葉,擦在眼皮上。
”
我透過門縫,看到那個人飄了進來,背朝我們,正對佛龛,一動不動,不知道在幹什麼。
我拿起柚子葉要往眼皮上擦,梁憋五把嘴湊到我耳旁,輕聲耳語:“一會兒不管看見什麼,都不要出聲。
”
我心又砰砰加速跳了起來。
用柚子葉輕輕擦拭了一下眼皮,再湊到櫃門往外看。
這一看,我眼睛頓時直了,吸了一口冷氣。
屋子裡憑空多了七八個人,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,穿着各式各樣的衣服。
他們沒有什麼交流,就在那站着,身體微微搖晃。
我忽然在這群人裡發現了一個人,目瞪口呆,因為,我看見了王曉雨!
王曉雨此時正穿着醫院的白色病服,雙手垂立,站在那,癡癡傻傻地看着前方,好像在哀悼着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