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天花闆。
嘴裡喃喃說:“我看到了,起乩的時候我就看到了。
閨女哎,你受苦了,你怎麼懷孕了,媽對不起你唉,媽對不起你唉……”語調雖然幹巴巴的,聲音裡卻充滿無盡悲恸,聽得讓人心裡難受極了。
“你怎麼就懷孕了,媽再也不說你了。
丫頭啊,你在哪啊,你回來吧。
媽媽想你啊,媽媽想你。
”邢紅一句高一句低,那聲就像是叫魂一般。
我不知怎麼去安慰,心裡着急,這個梁憋五,怎麼還不回來?
正想着,外面雜亂腳步聲響,我聽到有外人的聲音:“病人在哪呢?趕緊擡上車。
”梁憋五的聲音:“在裡屋,快,她快不行了。
”
可算來了。
就在這時,邢紅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前心,把我拉得極近,幾乎貼在她臉上。
她把嘴湊到我耳邊說了一句話:“你的魂吸不走,而那個……那個人沒有……魂。
”
這什麼意思?
這時,梁憋五帶着幾個120護工進到房間,走了過來。
邢紅歪眼看着梁憋五,低低地說:“他……他沒有魂兒,沒有魂兒。
他是個死人……”
我吓了一大跳,正待細聽。
那些護工呼啦啦圍過來,有的擡頭有的擡腳,把邢紅擡到擔架上,用皮帶固定好。
一個醫生帶着聽診器,聽了聽心跳,又摸摸她的脈搏,搖搖頭:“趕緊送醫院。
”
我呆呆地看着邢紅被推走。
到門口時,她突然擡起頭,沖我獰笑:“沒有魂!沒有魂!嘿嘿,哈哈……”
陳平安在門口側着身讓開擔架,臉色灰撲撲的進來,苦笑說:“兩位哥哥,你們倆挺能折騰啊。
這個家都差點讓你們給拆了。
”
梁憋五瞪他一眼,氣勢也起來了,一改往日在他面前畏縮的态度。
氣哼哼說:“我和劉洋差點把命交待在這,你沒看到嗎。
這個邢紅在這裡行邪術妖法,看看滿屋都什麼亂七八糟的。
”
陳平安咽下口水:“這娘們真的那麼厲害?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梁憋五沒說話,隻是沖我眨眨眼,意思是讓我也保密。
可看到他這幅神态,想到剛才邢紅說的“沒有魂”,我像是失足掉進冰窟窿,全身發冷。
到底怎麼回事?梁憋五沒有魂魄嗎,他是死人嗎?
陳平安來到窗邊,把窗簾全部拉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