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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章 分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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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父母呢?你沒為他們考慮過嗎?”我說。

     一句話讓梁憋五怔住,他呆呆站在窗前,許久沒有說話。

    看他這個樣子,我忽然想到一些關于他的事情。

    我們上學的時候,有時候遇到重大的考試,或是天氣不好,其他學生都有家長陪護接送,而梁憋五一直獨來獨往,在我印象裡好像從來沒見過他父母。

     梁憋五是中途加入我們學校的。

    隐隐約約聽别的同學說過,說他一直寄住在爺爺家,父母搞地質工作,常年在外地漂泊。

    反正吧,這麼多年,我從來沒見過他的家裡人。

    梁憋五總是獨來獨往,也從不邀請同學到他家去。

     我想了想,沒有頭緒,還是作罷。

    這畢竟是人家的**,無權過問。

     我答應了他,鄭重地說,走陰救魂之後,再也不插手。

     就在這個晚上,梁憋五徹底消失了。

    手機關機。

    第二天上班的時候,他也沒來,空蕩蕩圖書室裡,似乎還漂動着他的氣息。

     正惆怅間,忽然接到李揚的電話,他和銅鎖已經不遠千裡來到了縣城。

     我顧不得工作,梁憋五帶來的郁悶也甩到一邊,鎖了圖書室的大門,愛誰誰,老子下班了。

     到的時候,他倆正在縣城賓館下面的咖啡屋喝咖啡。

    這倆小子,穿着嶄新的大衣,風塵仆仆的樣子。

    也是,本來是在南方,現在被我一個電話叫到寒風凜冽的這裡,衣服肯定沒有準備,一看就是新買的。

     我心裡熱乎乎。

    甭管咋說,遇到困難了,這兩位爺沒有任何托辭,第一時間殺過來,足可見這份情意。

     我進門走的急,腳一軟差點摔個跌趔。

    銅鎖正坐在對面,一眼看見我,哈哈笑:“呦呦,老劉,别跪,行那麼大禮,我擔待不起。

    ” 我笑着過去,一人給一個擁抱。

     我看看李揚,這小子現在也斯文了,配個眼鏡,臉色紅潤,笑眯眯的在那裝大師,一副欠揍的樣子。

    他慢條斯理攪着咖啡:“老劉啊,我們也不是白過來的,作為補償你是不是得把事情一清二楚說明白呢。

    ” “對了,我版權費怎麼算?你寫的都是我真實生活。

    ”我說。

     李揚笑:“我沒給你個大嘴巴就不錯了。

    在杭州我們正遊山玩水美女如雲呢,就為了你,抛下一切來到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。

    你得把故事從頭到尾講個明白,要不我不饒你。

    ” “說來話長,有點複雜啊。

    ”我說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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