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猙獰。
我心頭狂跳,說不後悔是假話。
媽的,老子要是這一次真的死在下面,那可怎麼辦。
現在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。
白婆婆讓任玲取來一盞紅燈籠,交給李揚,她囑咐道:“李揚,你為劉洋護法,切記兩件事。
一不可燈滅,二不可讓香中途滅掉。
燈滅者,劉洋會恍沉迷津;香滅者,劉洋會永失陽路。
”
李揚重重點點頭。
這麼重大的事情,已經不需要語言承諾來保證了。
白婆婆讓任玲點燃長香,香頭一閃一閃亮了起來。
白婆婆道:“劉洋,你隻有一炷香的時間。
香燒完了,你沒有回來,就再也回不來了。
”
我心砰砰亂跳。
這根香就讓它可勁燒,也不過能挺一個小時,這還是多說。
一個小時夠幹屁的啊,這不是玩我嗎。
白婆婆閉上眼睛,嘴裡開始誦經,随着誦經,她做出一個怪異的舉動,讓我都看愣了。
她居然閃掉外面披的花被子,露出裡面紫色唐裝,然後她開始解衣服上的扣子。
李揚坐在我對面,看我眼睛越睜越大,他知道我看見了什麼意料之外的東西,心癢難耐,也要回頭看。
旁邊的任玲輕輕一聲咳嗽,語氣卻非常嚴厲:“請小友專心!”
李揚悻悻,坐着沒動,抓耳搔腮。
白婆婆解開衣服扣子,當露出裡面的東西時,我看的已經傻掉了。
在她的肚皮上,還長出另外一個人的半截身子,就像個連體嬰兒。
那半截身體,有頭有臉,五官清晰可見,甚至還有兩條胳膊。
我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那個人看模樣,應該是年紀很小的孩子。
白婆婆吟罷經文,用手輕輕摸着那個長在她身體上的怪人,蒼老的聲音說:“這是我同胞妹妹,也是幽冥伏聽。
真正能洞察九幽的,并不是我,而是她。
”
那個怪人挺起身體,似乎要說什麼,因為光線很差,無法确定她張沒張嘴。
白婆婆突然換了一種聲音,蒼老的聲音沒有了,換成奶聲奶氣的女童音:“劉洋,你好。
”
我看的目瞪口呆,這也太邪門了吧。
白婆婆和連體那個怪人居然共用一個身體!我深吸一口氣,穩定一下情緒:“你好。
那天我們和狗對峙的時候,吟詩的就是你吧。
”
白婆婆發出“咯咯”一陣銀鈴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