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去,王子童緊緊相随。
因為手電的光亮有限,所能照到的隻有眼前幾米的區域,還影影綽綽不甚清楚。
其他無法照亮的地方就是一片不見五指的黑暗。
目所能及,看到地上全是破爛的木頭、磚頭、廢紙這些東西,腳踩在上面,嘎吱嘎吱怪響。
王子童顫着聲說:“怎麼回事啊?這裡也太滲人了吧。
”
往裡走,有一條狹窄的走廊。
兩側的牆皮都脫落了,露出裡面紅紅的磚頭。
穿過走廊,是一間不小的屋子。
裡面有一個竈台,旁邊水槽子裡堆積着高高的碗和碟子,這裡應該是廚房吧。
我走到水槽子前,用手電照照,仔細看了看。
王子童在後面催促快走,我沒有動,因為我剛剛發現了一件比較奇怪的事情。
水槽子上的水龍頭居然還是打開的,不過沒有一滴水落下來。
我伸手把它扭緊,想了想,又重新打開。
金屬已經生鏽了,扭動下,吱吱怪響。
王子童怕的不得了,抱着肩膀,埋怨道:“大叔,你好有童心啊,這有什麼可玩的。
”
“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我說。
“怎麼?”
“這裡的水龍頭為什麼是打開的?這裡的人走時為什麼沒把它關上?”我說。
“大叔,拜托,你長點正經精神行嗎。
很可能突然停水停電了,他們當然就沒關上。
”
“不對勁。
”我說:“我有種感覺,這裡的人正在廚房刷刷盤子,突然就出了什麼事情,導緻他們來不及關水龍頭。
”
“不聽,不聽。
”王子童捂上耳朵:“你别在這瞎分析,本來就害怕。
”
讓她整的,我自己也心驚肉跳。
隻好拉着她繼續往裡走,從廚房後門出去,走了沒多遠,忽然傳來一陣腥臭的味道。
這味道實在太濃,真真熏死個人,我們緊緊捂住鼻子。
走過去才看到,原來到了衛生間。
大門虛掩着,露出一條縫隙,裡面黑森森一片,瞅着就那麼吓人。
王子童重重拍了拍我,臉上露出極為驚恐的表情,她用手指指門。
我走過去,手電照射,隻見門上不知被誰畫了個人頭像。
這人頭像是個背影,留着長長的頭發,應該是女人吧。
雖然隻有一頭長發,但畫技很高超,非常傳神。
昏暗光線下,我有種強烈的錯覺,真好像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趴在廁所門上。
我雙手顫抖,喉頭竄動,這他媽的也太吓人了吧。
“大叔,下面有字。
”王子童說。
我用手電照照,在女人下面果然有一行小字。
鮮紅鮮紅的,像是用血寫的。
我眯着眼仔細讀:“甲子年五月初九日午時……這好像是八字。
”
王子童疑問:“是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