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聊過,說這裡有座恐怖寺廟,祭祀着神仙的肉身。
所以我才千裡迢迢來到這裡。
遇到你那隻是意外,沒有你我也得來。
”
“等等,千裡迢迢?王子童,你住在什麼地方?”我問。
“我……大叔,你查戶口嗎,好,我就告訴你,我住在春水縣。
”她氣哼哼說。
春水縣?我喃喃,疑惑道:“不對啊,我家就是春水的。
我從市裡回來,坐客車回家,去的就是春水!那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?我坐錯車了?”
“真是拿你沒辦法,稀裡糊塗的,還老愛錯怪别人。
”王子童說:“這裡當然不是春水,這裡是……”
說到這,她一陣遲疑:“大叔,這裡是什麼地方?我想不起自己是怎麼來的了。
”
我心亂如麻,幹脆蹲在地上,捂着腦袋仔細想。
回憶一直追溯到我從車上醒來,再往前就是一片空白。
王子童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,她忽然說了一句讓我毛骨悚然的話:“大叔,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夢裡?”
我擡頭看她。
王子童道:“我看過很多美國電影,都有這樣的情節,我們進入一個匪夷所思的夢中世界。
你之所以覺得哪哪都别扭,就因為是個夢,毫無道理可講。
”
我瞪她:“那為什麼咱們倆能在一個夢裡?難道做的是同一個夢?大腦聯網了?”
她眼珠一轉,說道:“或者是瀕死幻境。
”
“什麼幻境?”
王子童洋洋得意說:“瀕死幻境就是說,人在臨死前都會看到或者經曆一些奇怪的幻境。
有的人能看到自己一生的追憶,還有的人能看到潔白的通道,飛翔的白衣天使什麼的。
”
“你的意思是,咱倆都快死了,真身可能此時正在醫院搶救呢,靈魂恍恍惚惚到了這個鬼地方?”我說。
“聰明。
”王子童說:“咱倆可能坐在同一輛客車上,這輛車行進過程中發生了車禍。
車上人都難跳一難,有的人當場死亡,就變成了咱們需要超度的‘鬼’;有的人還有口氣,在鬼門關轉悠呢,比如咱倆,就成了探索這片鬼域的搭檔同伴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