竅所在。
而你現在什麼也記不住,那就沒辦法了。
這是一個死結,也是那位小友的宿命。
”
“走吧。
”這時,銅鎖在外面說話了:“老劉,這就是李揚的命!沒辦法。
”
白婆婆抄起一把佛珠,低眉落眼,緩緩拈動珠子,再也不說話了。
我擦擦眼,垂頭喪氣走出屋門,來到一樓。
銅鎖已經背着李揚的屍體走到了院子裡,外面天空晴朗,清冷無風,陽光明晃晃地照着。
我看着湛藍的天空,心情卻極為黯淡。
銅鎖背着李揚剛走出院子,就看到任玲急匆匆跑出來,攔住他:“這位兄弟,不要着急走,白婆婆說可以先把李揚放在這裡,我們來照看他。
”
“你們有個屁用?!”銅鎖突然怒了,眼睛裡布滿血絲:“就是你們害得他這樣!你們還想幹什麼?我要帶他離開這裡,我要找更厲害的高人幫我兄弟招魂!他不會死的,他不會死的。
”
任玲拉着他的胳膊,苦苦相勸:“兄弟,把他留在這裡吧。
婆婆說,人若無魂,屍體會慢慢爛掉的。
婆婆可以用法術來保護李揚的肉身,讓其不腐,如果日後真能還魂,還可以有一個好身體。
”
我走過去,一語不發從銅鎖背上把李揚的屍體拿下來。
誰知銅鎖忽然轉過身,對着我的臉就是一拳,打得我倒退好幾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臉上生疼,一摸鼻子,全是血。
銅鎖看着我,張開大嘴,想呼呼不出,想吸又吸不進,模樣非常可憐,像個溺水的求生者。
他全身一軟,李揚的屍體從背上滑落到地上。
屋子裡走出幾個人,都是一身練功衣,有男有女,他們把李揚又擡回别墅。
銅鎖蹲在地上,嗚嗚哭。
我眼淚也掉下來,強忍悲意,走到近前,拍了拍他的肩。
他握住我的手,站起來擦擦眼淚:“老劉,不好意思啊,剛才打了你。
”
“沒事。
”
“李揚的事跟你沒關系,是他自己要走陰的。
他完全沒有考慮到這件事的危險性,這小子一貫膽大妄為,走的夜路終遇鬼,這是他的劫數。
就和我遇到甯甯一樣。
躲不開的。
”銅鎖神情很是落寞。
我不知說什麼好。
這時,手機忽然響了,接聽之後是老媽的聲音,她欣喜地說:“洋洋啊,你帶回來的那個姑娘醒了。
”
“王曉雨?”我說。
“對。
她完全清醒了!可好了這丫頭,正幫我幹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