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啊,你們看門外是什麼?”
大殿外面,雨已經停了,月冷星稀的。
外面空地上,黑霧缭繞,影影綽綽,黑壓壓有一大片陰影晃動。
正中放着一張巨大的台案,一個巨大的人影背對着我們,正坐在案子後面。
隻見他蟒袍玉帶,身形巍峨,從後面看去,真的就有王者象。
王子童從石頭後面溜出來,像小貓一樣快跑了幾步,藏到牆根後面,扒着窗戶往外看。
我和銅鎖隻好跟過去,來到她身邊,順着窗縫偷窺,這個角度正好看到那的側影。
月光下很明顯,正是彭亮彭大哥。
他似乎正在想事,坐着大椅上,微微捋着胡須,微閉雙眼。
此時後院大門開着,隻見隊隊陰兵卷着濃濃的黑霧往外走。
朦胧月光中,他們就像是在飄一樣,一點聲音也沒有。
場面十分滲人,我們緊緊靠着牆根,大氣都不敢喘。
在他們隊伍前面,正是那個騎着紙馬的黑影,他手裡還拖了兩條鎖鍊,徑直消失在迷茫的黑夜裡。
時間不長,院子裡的陰兵就走光了。
隻留下彭大哥,和那三個花臉男。
花臉男分站在彭大哥身後,像是王朝馬漢一般。
時間不長,忽又聽遠處黑霧裡鎖鍊“嘩啦嘩啦”響動,陰兵又還轉回來。
他們這次回來,從外面押來了陰魂。
被押的這些陰魂被鎖鍊穿了琵琶骨。
鍊子上拴了一大溜,一個接一個。
月光下看過去,成隊成隊的,人頭攢動,一時也分辨不清究竟有多少。
它們押到彭大哥的案子前,一個陰兵猛地一抖落手裡的鍊子,那些陰魂估計是吃不住疼,全部跪在地上。
深埋着頭,渾身顫栗。
彭大哥單手撫額,像是特别煩躁,又心事重重。
我們正趴着窗縫瞅着,他忽然一轉頭,看了過來。
銅鎖和王子童這兩人比耗子藏的都快,趕緊把頭縮回去。
我這人腦子慢,正想縮已經晚了,和彭大哥看個正着。
彭大哥眉目凝神,我相信他看到我了,頓時後背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