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。
這時,恰好開來了一輛拖拉機,我們三個人站在路中央招手,搭了便車,晃晃悠悠進了縣區。
王子童第一個跳下車,我忽然打了個激靈,不能讓這丫頭走了。
我走陰救回了她,她一定記得什麼,她曾經說過王曉雨是她在夢裡見到過的姐姐。
這個夢,很可能是她入陰之後的經曆。
“你先别走。
”我趕緊攔住她。
王子童掐着腰鼓着腮幫子看我:“你讓我走,我還不走呢。
你們一定知道什麼,趕緊說出來。
”
我打了個長長的哈欠,此時正是清晨,小風吹得冷的邪乎。
我給她留了電話号碼,王子童因為電話讓陰兵給抽碎了,把家裡座機電話号碼給我。
我們約好了,等晚上找個時間一起坐坐,把事說清楚。
我和銅鎖頂着寒風終于回到家,裹着一身寒氣進了門。
我一眼看見王曉雨正在廚房忙活,做着早飯。
頓時心裡安甯下來,原來晚上看到的不是王曉雨。
不過話說回來,李揚又是怎麼回事?
這時,王曉雨拉開廚房門走了進來,看看我們,輕輕笑着:“坐啊。
”
我和銅鎖整懵了,隻好坐下。
她擦了擦手說:“我們該談談了。
”
這句話一出,我心往下一沉,有不好的感覺。
“我是李揚。
”她聲音陡然一沉,腔調全變了,那個神色做派還真就跟李揚一模一樣。
我和銅鎖面面相觑,又看看王曉雨。
銅鎖嘗試着問:“你是李揚?那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銅鎖。
”王曉雨呵呵笑:“咱倆剛在杭州簽售新書,然後一起來到這裡。
因為老劉遇到了麻煩,需要我們幫助……”
銅鎖擺手:“得,得,我相信了,那你怎麼跑王曉雨身上了?”
“說來話長。
”王曉雨也就是李揚,看着我說道:“那天你走陰未回,我便入陰去找你。
把你送回來了,但我和王曉雨卻困在那個鬼地方。
然後……我見到了彭亮。
”他頓了頓道:“我和他達成了一個協議。
”
“什麼協議?”我問。
“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