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,銅鎖這人不讨厭,嘴挺甜,會調節氣氛,給我媽逗得直樂。
吃了飯,聊了會兒天,正準備睡覺,就聽外面“嗚呀嗚呀”警笛聲響。
銅鎖拉開窗簾,我們湊過去看,隻見滿大街警車跑動,警燈的光亮映紅了半個天空。
銅鎖疑惑問:“你們縣裡這是要出大案子啊?”
“不知道啊。
”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,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我掏出手機給陳平安打個電話,沒想到這小子關機,這是非常反常的現象,一定是出大事了。
但願這些事與我們無關。
第二天我一早就醒了,實在睡不着,簡單洗漱後,又拿起手機給陳平安打了一個。
陳平安在電話裡聲音非常疲憊,哈欠連天:“劉洋啊,啥事?”
我問他昨晚怎麼回事,警車聲鬧了半宿。
陳平安聲音壓低:“你還不知道吧,出大事了。
”
“怎麼?”我問。
他說道:“咱們縣委馬主任的孩子丢了!”
“什麼玩意?”我頓時懵了。
馬主任孩子丢了?
“馬主任就跟瘋了似的,責令我們縣公安局限期破案,滿城警察出動,給他找孩子。
”
我說:“這馬主任還真牛逼,他哪來那麼大能量。
”
“他就那麼牛逼。
你來的晚不知道,咱們縣真正的太爺就是這位馬主任,其他什麼縣長書記那都是擺設。
”他詭秘地說:“你别往外傳啊,我告訴你這裡的秘密,據說咱們縣書記正在跟馬主任學氣功,學好了延年益壽。
馬主任就算放個屁,他都得乖乖聞着。
”
“那你們有線索了嗎?”
“我們一開始懷疑是人販子,這年頭拐小孩的畜生不在少數。
可馬主任提供了一條線索,他說他家孩子很有可能是,”他頓了頓:“很可能是你在天台救下來,又被你領走的那個王曉雨幹的!”
“王曉雨?!”我想到了李揚,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“你不找我,我還要去找你呢。
你知不知道王曉雨的下落?我們要把她定為嫌犯,通緝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