洶洶的,好像和她媽吵架了。
吳蘭帶着哭腔在門裡說:“我怎麼生你這麼個不省心的女兒,你走吧,走了别回來。
”
王子童還挺倔:“不回來就不回來。
”一踏出門檻看到我們站在她面前,她一吐舌,趕緊往家跑。
我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:“心裡沒鬼跑啥啊,走吧,老師找你聊聊。
”
王子童不敢放聲,苦着臉被我們半拉半拽出了家門,拖到樓洞裡。
她捂着前胸,像小鹌鹑一樣看着我們:“你們想幹什麼?”
“放心吧,對你人沒興趣。
”銅鎖叼上一根煙:“說吧,王曉雨在哪呢?”
“不知道。
”王子童說。
銅鎖懶洋洋說:“好啊,不知道?我們現在就去你家把你做過的那些事都告訴你媽。
”
王子童這下害怕了:“兩位大叔行行好吧,你們找曉雨姐幹嘛啊?”
“她是不是拐了個孩子?”我說。
“這我可不知道。
”她擺手。
王子童還是嫩點,臉色慌張,眼神飄忽,一看就有問題。
銅鎖說:“現在滿城警察都在找那孩子,你知道拐帶兒童判多少年?你最起碼是知情不報窩藏罪犯。
王子童,監獄那可不是好呆的地方,你十幾年出來都成歐巴桑了。
你媽頭發斑白,娘倆抱頭痛哭,啧啧,沒法想象啊。
”
“好了,好了,我說。
”王子童道:“你們可别害曉雨姐,她也是有苦衷的。
”
“那你說吧。
”
王子童說,當時王曉雨求到她頭上,她覺得自己義不容辭。
那孩子确實是王曉雨拐來的,她們把孩子藏在王曉雨原來的家裡。
王曉雨讓她看着孩子,自己出去辦事。
現在她回來了,便讓王子童回家,叮囑一定要守口如瓶。
誰想到讓我和銅鎖一詐就詐出來。
我們押着王子童打了車又去王曉雨她家。
到了三樓,我徑直來到她家門前,敲了敲。
時間不長,門開了,王曉雨俏生生站在門口,笑嘻嘻說:“我就猜到你們會來,但是沒想到這麼快,你們腦筋夠可以的。
”
我看着她,王曉雨盯得有些不自在:“沒見過?”
我現在已經搞不清眼前站的是王曉雨還是李揚了,她女兒态十足,俏麗可愛,一看就是女孩。
可說話那意思,又像是李揚,這種感覺實在是怪異。
銅鎖是風月老手,對于女人更是觀察細緻入微,他輕輕說:“李揚?”
“廢話。
”王曉雨腔調一變,神色也發生變化,還真就是李揚了。
我和銅鎖互相對視一眼,這種詭異實在是無法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