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,就守着我們,說是好玩。
好不容易把她打發走了,我給家裡去了電話,今晚就在這休息了。
李揚讓我們住在外屋,他住在裡屋,還要把門插上。
銅鎖不願意了:“我靠,你防狼啊。
”
“你們不是嗎?”
我越看越别扭:“李揚,你放心吧,我不搞基。
我現在看你這個樣子,都有點反胃。
你什麼時候還魂回自己身體?”
“等着吧。
”他關了門,睡覺去了。
媽的,什麼玩意。
第二天早上,我正睡的香,讓人一腳提醒。
李揚已經穿好衣服,面色有些沉重,告訴我們說,剛才嫂子來電話,說是馬主任一大早開車就到黑診所去。
她覺得不太對勁,通知我們一聲,一起過去看看。
我和銅鎖草草洗了把臉,什麼也沒吃,餓着肚子和李揚下了樓,打車到了約定地點。
嫂子開着私家車,停在路邊,看我們到了,趕緊讓我們上車。
副駕駛位置上居然坐着的是小寶。
嫂子說:“老馬現在越來越怪,昨晚找到小寶,他托人來找過我,讓我把孩子送到嶺子山。
我沒答應,我挺害怕的,現在隻能把孩子帶在身邊。
”
她指着對面那片居民小區,說那個黑診所就藏在裡面。
我此時的注意力全放在小寶身上,越深入了解,越覺得這孩子有種說不出的怪異。
小寶沒有說話,坐在座位上,偏着臉看窗外,眼神很深沉。
李揚低聲商量說要不要進去看看。
我對馬主任頗為忌憚,勸他不要打草驚蛇。
就在這個時候,嫂子突然喊了一聲:“低頭,都低頭。
”
我們趕緊低頭,偷偷往外偷窺,看到馬主任和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走到小區外,兩個人站在那不知說着什麼。
馬主任威嚴更盛,批評那個男人就跟訓孫子似的。
後來,兩人同上了一輛車離開。
我們慢慢擡起頭,長舒一口氣。
這時,突然嫂子的鈴聲響了,她接聽電話,聽了幾句,突然帶着哭腔說:“不用你管,我們娘倆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