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見過不少怪事怪人,我甚至到過陰曹地府鬼門關的邊緣。
可是發生在小寶身上的事情,卻無法解釋,也無法想象。
我又翻了翻那本筆記,上面标記着該日期下小寶的生理狀态,附着非常專業的數據,比如血液成分計量等等。
小寶說的對,馬主任和這位醫生确實是在私下裡研究自己。
因為時間緊迫,其他資料我們也隻是粗略掃了一遍,沒有什麼特别的收獲。
我擡起表表看看,不知不覺竟然過了十五分鐘,李揚還沒有回來。
我們都覺出事情不對勁。
出了屋門正要往外面跑去,忽然就聽到對面門裡傳出“嘩啦嘩啦”好像是鍊子摩擦的聲音。
這短短的走廊兩側各有一間屋子,我們當時進的是左面的屋門。
現在聲音是從對面,右面的屋門傳出來。
我和銅鎖互相看看,都選擇了不要節外生枝的想法,沒有理會繼續往外走。
就在這時,屋子裡傳出一聲人極為痛苦的呻吟聲。
這次我們不能安之若素。
銅鎖推開門,裡面黑咚咚的,隐隐約約看到挂着一條非常厚實的塑料簾子。
還沒走過去,就聞到一股刺鼻的黴味,辣的幾乎睜不開眼。
鍊子摩擦和呻吟聲也愈加清晰。
我們走到簾子前,輕輕掀開,往裡看。
四壁是毛坯的水泥牆壁,中間砌着一個水泥的槽子,面積足有三個浴缸那麼大,裡面是黑糊糊的水,形成一個微型的水牢。
在水裡泡着一個人,全身**,平躺在水面上。
四肢拴着粗大的鎖鍊,鎖鍊挂在天花闆上,使整個人能夠懸着。
最可憐的是,那張臉在水裡半沉半浮,僅僅露出個鼻孔在外面可以呼吸,其狀十分可憐。
我們走過去,味道越來越刺鼻。
銅鎖強忍着掏出手機,點亮屏幕去看,這不看還好,一看我都傻了。
原來是梁憋五。
梁憋五這麼折騰居然還有知覺,他慢慢睜開眼,看到是我,似乎沒有任何驚訝。
嘴一開一合,做着口型,說的是“救我”。
我招呼銅鎖,把他從水裡撈出來,告訴說這是我的朋友。
那鐵鍊子實在太沉,壓在身上,少說能有好幾百斤,我沒拿穩,手上一打滑,梁憋五整個又摔進水裡,崩了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