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李揚請來的吧?”
梁憋五拍拍手,示意我們繼續往山裡進發,看看再說。
我們順着人工路繼續往上走,蜿蜿蜒蜒走了很長一段距離。
終于看到,山腰有座白色小樓遮映在枯樹之中。
我們走過去,樓門大開,四周寂靜無聲,一個人影也沒有。
梁憋五讓我們跟在他身後,我們三人小心翼翼走進小樓大門。
一進去是道玄關,放着單扇山水畫的屏風。
繞過屏風,是一條短短的走廊,走進去,眼前出現一個很大的會客廳,可都空空無人。
雖然大白天的,但窗戶上窗簾都拉着,密不透風,一絲光也沒有,靜悄悄有些陰森。
這時我們走到一扇紅色皮革包裹的門前。
這扇門半掩着,裡面似乎隐隐透出人影。
我們推開門走進去,眼前一景簡直大吃一驚。
這裡是個小型會客室,兩排沙發對放。
馬主任穿着一身中山裝坐在一面沙發上,他旁邊是兒子馬寶。
在他們對面坐着王曉雨也就是李揚,身後站着房東陳大哥的女兒陳薇。
李揚看到我們來了,毫不意外,做個手勢:“既然來了都坐吧。
”
馬主任看我們,眼睛裡射出一種極為壓迫的威嚴,能直視人的心靈深處。
“誰讓你們來的?”馬主任沉聲道。
“我讓來的,他們都是我的朋友。
”李揚說。
馬主任不無戲谑地指着梁憋五道:“他也是?”
“他是我的朋友。
”我插嘴道。
馬主任表情很嚴肅,看了看我,然後動了一動手指:“來的都是客。
坐。
”
我打量一下,這個房間除了沙發茶幾和地毯,沒有任何多餘的擺設。
比較引人注目的是靠牆擺着一扇高大的彩色屏風,薄如蟬翼的紗上繡着辛棄疾的《破陣子》,寫得龍飛鳳舞鸾漂鳳泊,一看就是大家手筆。
馬主任沒理會我們,對李揚說:“曉雨,暫且還叫你曉雨吧。
你究竟為了什麼非要下那個洞窟?”
李揚看着那扇屏風,慢慢說着:“我最喜歡的詞人就是辛棄疾,大氣。
《破陣子》這首詞也寫得好,千古風流今在此,萬裡功名莫放休。
每個男人心裡都會有一個千古風流萬裡功名的夢想。
那個洞窟裡有我想要的一切。
”
馬主任呵呵笑:“我到想起一首安徽民間小調,名字叫《鳳陽花鼓》。
裡面有一句讀白,叫做風流一生夢一場,太陽還是那個紅太陽。
甭管怎麼風流怎麼功名,最後也無非黃土掩埋,枯骨一堆。
”
“你究竟知道什麼?”李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