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說說倒黴事吧。
第一件,我把王曉雨送上了南下的火車。
她在火車上沖我依依不舍的擺手,我當時非常想說一句,丫頭,留下來吧。
可又一想,留在春水這個小縣裡沒有前途。
我究竟能不能背負起曉雨的未來,沒有任何底氣。
她還年輕,回家也好。
第二件,遭遇車禍。
說是車禍,倒也沒那麼嚴重。
自從梁憋五消失之後,圖書館就為我們地下資料室安排了個新人。
他姓林,我們都管他叫小林。
小林才從大學畢業,在大城市混不下去,回家托關系找到圖書館這麼個活。
這小子眼皮活絡,性格随和,說話還挺風趣。
我們很快成了朋友。
說來那天也是倒黴催的,圖書館從外面買進一批新書,我和小林去幫忙卸書。
誰承想,搬着搬着,那車在無人啟動的情況,突然倒退了半米,我正在後面拿書,根本來不及反應,一下撞在地上,又被車裡傾瀉而下的書壓在下面。
被同事們送到醫院,經過檢查,是腦震蕩和韌帶拉傷。
這個算工傷,圖書館讓我帶薪休假,安心養病。
腦震蕩還好說,頂多暈一下。
可這個韌帶拉傷實在是讨厭,頭一個月根本無法下地走路,成天躺在床上。
一個月後,借助拐杖勉強下地,走幾步就疼得厲害,腳腫得跟饅頭似的。
在家閑極無聊,我做了一個決定,開始續寫李揚的《陰間》。
《陰間》系列出了兩部,賣的相當火,粉絲無數,李揚筆名大地孤狼,俨然成為新一代的偶像寫手。
出版社根據李揚生前的交代,找到了版權代理人的我,詢問我這個系列能不能繼續寫下去。
這畢竟是李揚的心血,我決定讓這部小說延續它的生命力。
編故事我不行,隻能根據現實改編,梁憋五和那個洞的故事就蠻有意思的。
我嘗試着寫了兩章發給出版社,編輯雖然驚異于風格和筆法的改變,但也認同了我的寫作能力,希望繼續寫下去。
李揚的邏輯思維很強大,他不單單是叙述事件,更在字裡行間給讀者設置文字陷阱,行文天馬行空詭異難測。
而我的風格和他截然相反,多是平鋪直叙,很少修飾,事件本身已經很怪異恐怖了,正常叙述便已毛骨悚然,就不必兜圈子。
腳傷的那段日子,我完全投入到這種新穎的娛樂方式中,沒想到激揚文字會帶來如此的快感。
日子過得很快,直到那封突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