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慕雲哆哆嗦嗦爬起來,等他看清楚眼前發生的一切,頓時吓懵了。
整個倉庫裡,鮮血橫流,躺了一地的屍體。
他沒敢細瞅,打眼那麼一掃,就看到殘肢斷臂,差點吐出來。
他跌跌撞撞跑出倉庫,外面是凜冽的海風。
冷冷的風這麼一吹,他有些眩暈,胃裡十分難受,扶着牆吐了一陣,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他想到了鎮定男。
自己這麼逃跑好像有點不太義氣,不知道鎮定男怎麼樣了。
畢竟是一個牢房的獄友,相處了接近一個月,就算他死了,也得确定他的屍體還在。
想到這,楊慕雲撕下身上一根布條,纏在鼻子上,一咬牙又沖回倉庫。
他忍着強烈的血腥味,仔細查看地上的屍體。
這些屍體全是那些海盜的,他找了一圈,竟然沒找到鎮定男。
有幾具屍體倒在地上是相疊在一起的,手腳‘混’雜,臉泡在血水裡。
他又不敢細看,所以無法确定鎮定男是不是真的不在其中。
這樣的探索,已經到了楊慕雲的極限。
他實在忍不住,沖出倉庫,找到鐵鍁撬棍等工具跌跌撞撞跑回山‘洞’,把幸存的人質都放出來。
經過一番‘波’折,他們駕駛着海盜的船回到公海,終于活了下來。
聽到這,我‘摸’‘摸’下巴說:“那個鎮定男沒在幸存者裡?”
“沒有,至少在離開島子的時候,我沒有看見他。
”楊慕雲說。
這是話裡有話啊,我敏銳察覺到了這點,問道:“後來他又出現了?”
“是的。
”楊慕雲點點頭。
我長舒一口氣:“很曲折很驚險的故事。
不過我聽來聽去,這個鎮定男就算有些怪異,但還不至于說是不死人吧?”
“你聽我說下去。
解救之後,我們幸存者曾經有過幾次聚會,我都沒有見到他。
當時我以為,鎮定男一定是遇害了。
後來我查閱當時的旅遊名單,在遇害者名冊裡沒有找到日本人的名字。
我又查了失蹤者名冊,裡面有兩個日本人,其中一個是‘女’‘性’,顯然不是他。
還有個男‘性’叫小田部一郎。
我無法确定是不是他,想繼續查下去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