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曆時半年之久,還真有了消息。
”
那是當年關東軍一位幸存的老人。
找到他的時候,老頭已經九十多歲了,身體還‘挺’好,記憶力都很清楚。
當他拿到小田部一郎的畫像時,不禁潸然淚下。
老頭摩挲着畫像問楊慕雲,怎麼會想起找這個人。
楊慕雲撒了個謊,說是這個日本人的家屬正在整理相關戰争的回憶錄,托付他來尋找線索。
日本老人說,這個人不叫什麼小田部一郎,叫清水亮。
參軍的時候,他們是老鄉,都是從橫濱出來的。
加入關東軍後,一起拉到了黑龍江服役。
他們當時相處的特别好,如同莫逆之‘交’。
清水亮比他大,平時對他非常照顧,日本老人管清水亮叫哥哥。
大約三個月後,清水亮突然被‘抽’調走了,上了悶罐車。
兩個人匆匆一别,從此沒有再見。
幾十年過去了,當時那個‘毛’頭小子,已垂垂老矣。
看到故年老友的畫像,如煙歲月彌漫心頭,百感‘交’集,無話可說,無言可述。
楊慕雲心念一動,問老人知不知道當時清水亮調往的去處。
老人仔細回憶,說當時清水亮留下一言,好像去參加什麼秘密任務。
老人顫巍巍拿着筆畫下一個類似符号的圖案,說當時帶清水亮走的兩個特派軍人,在衣領後面很隐蔽的地方,繡着印章。
印章上就是這樣的圖案。
說到這裡,楊慕雲把手機拿出來,滑動屏幕,出現一張圖片。
然後遞過來,示意讓我看。
我接到手裡,看過去。
這是手繪在一張白紙上的圖案,筆觸顫顫巍巍,看上去像是小孩塗鴉。
整個圖案畫得非常簡陋粗糙。
可是就是這麼個圖案,卻讓我‘毛’骨悚然至于極點,我看着它,渾身發冷,額頭浸出了冷汗。
他們幾個人明顯看出了問題,王曉雨輕聲說:“劉洋,你怎麼了?”
話音剛落,我竟然失去平衡,一下從椅子滑到地上,整個人已經崩潰了。
上面的這個圖案,正是數日前,白婆婆‘交’給我那張紙上的圖案!她當時說,這個圖案事關我的未來,讓我要非常慎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