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回事?我腦子已經不轉了。
在‘洞’下出現的這個神秘紅穗,居然是某個地方一面鏡子上的飾物。
我把紅穗子拿在手裡,想了半天,覺得我爸和我看到的神秘現象——那些鬼影子,應該和這個紅穗有關系。
說不定,就是這倒黴玩意制造的幻象。
我正想着,電話鈴響了,接聽後居然是王曉雨打來的。
她在電話裡問:“劉洋,你爸爸身體怎麼樣?”
一聽這話,我整個心都融化了。
‘女’孩不在漂不漂亮,隻要善解人意,會說個關心話,真的比什麼都重要。
這一句話,差點把我眼淚勾下來,我咳嗽一聲說:“沒事,摔傷了,休息休息就好。
”
“給叔叔阿姨帶個好啊。
”
我和她在電話裡溫存了一陣。
她忽然嘻嘻笑:“劉洋,我打算……算了不告訴你,等我消息吧。
”
我這人腦子慢,一時沒反應過來,電話就挂了。
這丫頭,有時候溫柔有時候古靈‘精’怪的,不知這次又要鬧什麼妖。
不過我現在的‘精’力,全放在這紅穗身上,這玩意看上去是有點邪‘門’。
我決定做個試驗,看看那些離奇的幻象是不是和它有直接關系。
到了晚上假裝睡覺,熬到半夜,父母都睡熟了,我偷偷爬起來,把房間‘門’關上。
我把這條紅穗子抱在懷裡,緩緩從上到下地捋着。
我想确定一下,是不是還會有什麼怪事發生。
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,我看看表,都夜裡兩點了。
昨晚沒睡好,又困又乏。
我頭一下下點着,‘迷’‘迷’糊糊起來。
也不知什麼時候睡過去了,眼前突然出現一片無望無際的海。
我站在很高的地方,正在往下俯視。
下面光線很差,應該是落日時分,大海‘潮’起‘潮’落,透着一股冷意的蕭索。
我看到海邊的礁石上孤獨地站着一個人。
他‘插’着‘褲’兜,面朝大海,身影遙遠而模糊。
雖然不知他想做什麼,可是那種凄涼,真是能讓人大哭一場。
這裡每個細節都那麼清晰,但我還是覺得眼前是一場夢。
因為在我的記憶裡,全世界似乎沒有這樣感覺的大海和沙灘。
我的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。
雖然那隻是背影,我卻依然認了出來。
他就是消失很久的李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