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,把頭是個盒子,裡面能拉出一條線。
這條線韌性很強,可以彈起來。
木匠一般用它拉直線做标記用的。
馬丹龍從墨鬥裡把那條線拉出來,染上朱砂,然後開始在賀平周圍的地上,用墨鬥彈線。
不多時,賀平四周就出現很多條橫七豎八的紅色直線。
他又拿出一根狼毫毛筆,右手掐住,念念有詞,随即左手一彈指。
說來也怪,他身旁不遠的那盞長明燈,居然應聲彈出一小團火苗,飛在空中飄着。
馬丹龍把毛筆在朱砂一沾,然後又用筆尖在那團火苗裡輕輕一觸,很明顯能看到火苗在筆尖消散。
他就用這杆毛筆,開始在賀平臉上畫符。
真是筆走遊龍,毫無凝滞之處。
可也别說,他這麼一下筆,本來關閉嚴嚴實實的屋子裡,像是突然起了一陣怪風。
頭上那些紅燈籠無風自搖,地上燃燒的長明燈火無風自動。
小小房室内,一時間似乎風雷湧動。
楊樹啧啧輕歎:“别說這老夥計還真有點東西。
”
時間不長,賀平的臉上就出現一個道符圖案,鮮紅鮮紅,映着忽明忽暗的燈火,顯得異常的恐怖陰森。
馬丹龍一手筆,賀平猛地張開嘴,吐出一口綠煙,随即手一松,隻見一個圓溜溜的物件從緊攥的拳頭裡落出來。
這東西掉在地上,沿着地面咕噜噜直滾,一直朝着我們方向來了。
越滾越近,越滾越近,楊樹看的稀奇彎腰去撿。
馬丹龍低喝一聲:“别動。
”他離我們那麼遠的地方,忽然出手,右手掐住的那根毛筆,像暗器一樣扔了過來,直直在空中飛成一條線。
電光火石之間就到了,毛筆杆正打在楊樹手腕上。
楊樹吃不住疼,一縮手。
那圓溜溜直直地從我們身邊滾過,一直滾到牆角不動了。
馬丹龍站起身走過來,對我們說:“這裡沒你們的事了,趕緊去照顧賀平吧。
這小子現在可以送到醫院了。
”
他過去,撿起地上那個東西,放進懷裡,就想往外走。
楊樹和楊林那是什麼人物,小小年紀就在大集團曆練,反應和應對都是杠杠的。
他們一個箭步竄出去,攔住去路:“馬大師,那麼着急走幹什麼,這東西是你的嗎?”
楊樹回頭對着門崗喊了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