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姚兵,我們這次行動的總指揮,是我爸爸雇傭來的非常有經驗的探險家,專家級驢友。
”
姚兵笑笑:“我這兩下子還差得遠。
”
姚兵這個人,惜字如金,除了必要的話,幾乎不多說一個字。
我們回到帳篷裡,王曉雨在我身邊,特别興奮,叽叽喳喳問個不停。
當知道我總打她電話沒人接,非常擔心時,她說道:“不是我不接,我的手機壞了。
”
她說,剛來的時候,他們曾經組織過一次到山裡勘察,結果大部分人手機莫名損壞,應該是受到了什麼強烈信号的幹擾。
她笑着說:“你擔心我啊?”我點點頭。
她非常高興,紅着臉說:“你喜歡我啊?”
我幹咳了兩聲,岔開話題說:“剛才是怎麼回事?”
王曉雨情緒一下變得很不好:“就在昨天,村裡出了命案。
村民們非說是我們探山惹怒了山神爺爺,結果放出了山猴子,把人給殺了。
”
“這山猴子是怎麼回事?”我問。
王曉雨說:“我哪知道啊。
不過好像聽村裡人口氣,很多年前,村子曾經遭遇過一次滅頂之災。
被山猴子屠了村,這麼多年才漸漸恢複了元氣。
”
我們正說着,帳篷外有人探進頭來,說道:“别聊了,老大要開會。
”
我納悶,楊林真是個官僚作風,剛來就開會。
我和王曉雨出了帳篷,看到營地中間空地上坐了一圈人,在主席位的是姚兵,楊林坐在他旁邊。
原來老大指的是姚兵。
姚兵看大家到齊了,說:“剛才我去看過屍體了。
這是照片。
”他掏出微型照相機挨個傳遞,隊伍裡有幾個女士,看的都表情一緊,想吐。
尤其王曉雨,看一眼相機,馬上避過身子,幹嘔了幾下。
我接到手裡,低頭一看,頓時也有點反胃的感覺。
這是兩具女性屍體,一大一小。
她們是被肢解而死,各種器官肢體都混雜在一起,血刺呼啦一片,看不出哪個部位是誰的。
之所以能判斷出是兩位女性,因為照片上有兩顆清晰的頭顱。
死狀很慘,每一顆頭都張着大嘴,像是在喊什麼,五官都扭曲了。
能下手做這件事的人,如果還被稱為人的話,絕對是喪失人性的,和禽獸差不多。
正常人類,不可能下得去這樣的手。
看着這兩具屍體,我忽然生出一種陰森之意,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看到她們張開的嘴,我突然想到了從賀平身上錄下來的怪聲音。
類似呐喊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