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起來,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活。
這四個人雖無聲無息,卻幹得有條不紊,不慌不忙。
我和老賈就站在車下面,都看呆了。
老賈回過神來,跟我咬耳朵:“他們看不見我們,應該是幻象。
”
我低聲說:“如果是幻象,我們就開車沖過去!”
“看看再說。
我總覺得這些日本人行為古怪,别出什麼岔子。
”老賈說。
這時,忽然從帆布下面又走出一個人,剃着光頭,戴着圓圓的近視鏡,也是個日本軍人。
不過在他的軍服外面,套了一身長長的醫生大褂,看模樣應該是日本軍醫。
可能是以前看關于731片子造成的心理陰影太深,我對于穿着白大褂的日本軍醫有種本能的恐懼和厭惡。
他們給我的印象都是殘忍、冷靜、陰森。
能不動聲色地解剖活人,做着各種突破人類道德極限的**實驗,毫無人性。
甚至地獄裡的小鬼都比不過他們恐怖,他們絲毫沒有人的情感。
這個日本軍醫就站在車尾,手裡拿着個文件本,用筆記着什麼東西。
他陰沉着臉,面無表情,臉部肌肉雖瘦削卻極富立體感。
一看到這個人,我張大了嘴,連退好幾步,頭皮有些發麻。
這個人我居然認識!
他就是楊慕雲一直在找的那個不死日本人,叫清水亮的。
如果眼前這一幕确實在幾十年前發生過,這麼說來,清水亮在這個秘密工程裡當時是擔任軍醫的職責。
我仔細回憶回憶,楊慕雲給我的資料裡,并沒有記錄這個清水亮在大紅蓮任務中扮演的什麼角色。
現在明了,原來是一名軍醫。
清水亮站在車上,記錄完畢,做了個手勢,嘴張了張,似乎在說什麼話。
那四個士兵一起并腳點頭,嘴裡做出“嗨”的口型。
随即,他們打開車後鬥的擋闆,随着擋闆放下,我和老賈都看到這車上的貨物是什麼。
老賈一聲尖叫,大喝一聲:“快跑!”
我兩股戰戰,咬着牙,和他一起向我們車的方向跑去。
還沒跑幾步,軍車後鬥居然慢慢翹起,“嘩啦啦”開始往下傾斜裡面的東西。
軍車裡裝着的是滿滿一車的死屍。
這些死屍全部扒光了衣服,赤身**,皮膚慘白,肢體都糾纏在了一起。
在車燈的輝映下,顯得極為紮眼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