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說到這裡,我忽然想起什麼,琢磨了琢磨,又摸不着邊際。
王曉雨歪頭看我:“怎麼了?”
看着她精緻白皙的小臉蛋,聞着她微微的體香,我心怦怦亂跳,咽下了口水。
“曉雨,這裡這麼危險,你為什麼要來呢?”這個問題我一直想問她。
王曉雨低頭,好半天,才喃喃說:“我知道我來了,你肯定會來。
我早就想有這麼個機會,咱們倆一起能到大自然裡去探險,一起經曆生死,那多好啊。
”
我心血翻湧,看看四下裡無人,一把摟住她。
王曉雨在扭捏,紅着臉不敢看我。
我摸了下臉,媽的,這不好吧。
别人都在出生入死,我們在這裡卿卿我我二人世界,好像不太道德。
算了,不管了,先拿下再說。
我顫着手去摸她的臉,王曉雨打了我一下:“别,正經點。
我總覺得這個地方不太幹淨,我們走走吧。
”
我控制住自己情緒,拉着她的手站起來,繼續往前走。
時間不長,就到了懸崖底下。
擡頭仰望,陽光下的高崖在白雲襯托中,似乎搖搖欲墜都要倒了。
看了一會兒,我有點頭暈,收回目光。
就在這時,王曉雨突然一聲低低地驚叫,跳到我懷裡:“上,上面。
”
我摟着她,揉揉太陽穴,繼續擡頭去看,除了石頭就是雜草,什麼也看不着。
“怎麼了?”我問。
“上面好像有人。
”她顫着聲音說:“我剛才看到有個全身雪白的東西,正在懸崖上爬着,好可怕。
”
王曉雨不是随便開玩笑的人,讓她說的我也有點冷意。
我安慰她說:“你肯定看錯了,什麼也沒有啊。
”剛說完這話,忽然一股陰風吹來,我打了個冷戰,趕緊道:“是有點邪,我們離開這裡。
”
往回走的時候出了點麻煩,我這樣的路癡竟然在草叢中找不到回去的路,可把我吓壞了。
幸虧王曉雨辨别方向,我們這才順利走回去。
走進營地,有不少人已經回來,正在那歇腳。
我臉上有點發燒,總覺得他們看我們倆的眼神怪怪的。
王曉雨倒是不在乎這些,拉着我找個地方坐下休息。
又等了一會兒,陸陸續續有人回